“嘶……”
“六六,你受傷了?”
齊裕急忙鬆手,他原本想把人抱進懷裡,到底沒敢唐突她,沒想到拉到了她受傷的胳膊,頓時愧疚的手足無措。
“喲,這才多長時間,來可真是夠快的?把人都處理乾淨了?”李郎中嘖嘖出聲。
齊裕緊張地看著姜六六,“六六你沒事吧?”
姜六六搖頭,“真沒事,就是胳膊受一點小傷。”
她的傷是皮外傷,傷口不大,比較深,一直用力這才沒癒合。
李郎中在旁邊又嘖了一聲,“嘖人老了都不會說人話了,說出來別人好像也聽不見一樣。”
齊裕瞪了李郎中一眼,“聽見了。”
他不過是先問問六六的傷勢,瞎添什麼亂?
“那個院子已經被我的人端了,抓了兩個活口,可惜其他的人死了,還被跑了一個!”
齊裕臉色不太好,“你二叔鋪子那邊也是去的及時,要不然就被人投了毒!”
姜六六瞬間臉色一變,“投毒!背後主使是誰?”
駱家的日子才稍微好一點,金氏的生意剛走上正軌,居然又有人投毒。
“根據留下那兩個活口交代,是個女子,沒有名字,他們都叫統領。”
“女子?”顧裴驚訝出聲。
齊裕點頭,“我的人已經分開套話了,是個女子,是上頭的主子派下來的,拿著令牌和暗號,具體主子是誰,他們也不知道。”
“令牌是什麼樣式?”顧裴詢問。
“是隻鷹,只畫了個大概,具體什麼樣子還不清楚。”齊裕臉色不太好。
青松看著齊裕,“這麼短的時間內能問出這麼多訊息,齊大當家好手段。”
齊裕冷眼看向青松,“你們的人也是好手段,自己主子都找不到,調查別的倒是挺有一手的。”
要不是姜六六自己找到李郎中這兒,他的人也沒找到姜六六,這兩天齊裕想起來就覺得難熬,還是他太廢物了。
青松被擠兌的一噎。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大人就在眼皮子底下的地窖裡被關了兩天。
大人分明是隱瞞身份來到平安縣,可行蹤卻被暴露了。
“大人,咱們的人中間可能出了內奸,現在怕是不能貿然聯絡了。”青竹也是大人失蹤後才驚覺。
現在內奸是誰還沒有揪出來,現在大人也很危險。
“那就將計就計。”顧裴看向齊裕,“我需要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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