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在這東張西望的找什麼呢?是不是在找哥哥?」張光棍賤兮兮開口。
「關你什麼事!」
紅菱剛受了氣,一看一個男人一口黃牙衝他猥瑣地笑,兩隻手還放在褲腰帶上,瞬間嫌棄加快了腳步。
男人一看紅菱的正臉,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看走眼了,原本以為是個嫩娘們,居然是個老孃們,真是浪費老子的唾沫。」
紅玲剛才就受了一肚子氣,聽見這句話,好懸沒被氣死。
罵罵咧咧的進了隔壁的院子,言語之間都是什麼破地方,鬼地方,要調人手來的話。
姜六六在旁邊聽的兩眼放光,要是不出意外的話,給駱家投毒的人,就這麼不費吹灰之力找到了?
她剛才放慢了腳步,齊裕也沒回避她,就讓她在旁邊聽。
「你說的這些不會是你喝醉酒了胡亂編造出來的吧?你小子是不是窮瘋了?想要從我們老大這兒騙錢?」
高大個拍了一把張光棍。
「是真的,我一句假話都沒有說,我要是敢說半句假話,就讓我天打雷劈。」張光棍立馬豎起三根手指。
「閉嘴,是人都有長處,我信你說的。」齊裕從懷裡掏出半兩銀子遞給張光棍。
「你去把人給我盯緊了,要真有問題立馬報信,賞錢少不了你的。」
是不是這個女子他們沒見過肯定不知道,就算是,也不能貿然打草驚蛇。
這就是這麼多人願意給他當耳報神的原因,只要相信有用,齊裕是真給錢。
張光棍捏著銀子急忙表忠心,「大當家,你能賞識我,我真是太感動了,你放心,從今往後,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抓狗,我絕不攆雞,我願意為你拋頭顱灑熱血……」
齊裕聽不下去了,讓矮子趕緊帶人走。
「這小詞兒還說的一套一套的,齊大當家,你這收買人心的功夫可以啊!」青松憋不住話了,嘖嘖出聲。
「不過這可是個爛賭鬼,你就不怕他說的都是騙你的?」
青松就差明著說齊裕人傻錢多了,賭鬼為了騙錢,可是什麼謊話都編得出來。
齊裕看向青松,「這叫什麼收買人心,我又不打算造反,大家都是普通人,誰不是為了求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他不是天生爛酒鬼,爛賭鬼,氣死爹孃,那是因為他爹孃不做人,害死了他的媳婦孩子。」
顧裴皺眉,「他可以報官申冤,而不是意氣用事。」
齊裕冷嘲,「大人,你當天底下那麼多青天大老爺呢。」
顧裴看齊裕,齊裕毫不示弱看過去。
「所以說看人不能光看表面,要透過現象看本質,兩位打算在這站多久?還走嗎?」
姜六六抱著胳膊左右看了一眼齊裕和顧裴。
這兩人眼珠子都快要黏在一起了。
……是會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