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驢車更大一點,姜六六坐在裡面。
原本她打算和李郎中坐一輛的,但齊裕的傷需要趴著,所以就座到這邊來了。
吳縣令也是這會兒才反應過來,齊裕居然和土匪窩有關係。
他們去山寨不是當土匪,是躲譚知府的搜查,所以這會兒看姜六六有點不順眼。
「你一個小姑娘家的,坐在一堆大男人中間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姜六六坐的悠閒自得,玩著手中的小木塊,「大人,你吃我做的飯的時候,有沒有覺得我一個姑娘家做飯給你吃有些不合適。」
吳縣令一噎,立馬不說話了。
外頭趕車的青松心說你這不是閒得慌嗎。
姜六六那張嘴一般人挖苦就是自討沒趣。
「駱姑娘。」
裘青看了好幾眼旁邊的顧裴,見自家大人閉著眼睛,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才小聲開口。
姜六六看他,示意他說。
「我想打聽一下小禾。」裘青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駱家的時候他又看見小禾姐妹兩人了,才知道她們居然是住在駱家的。
「想打聽什麼?」姜六六收起小木頭。
顧裴也睜開眼睛看了過來。
裘青臉熱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她算是我的恩人,我就是想知道一下她的情況,回頭好報答。」
姜六六看了他一眼,「她爹孃被劉員外害了,兄妹三人相依為命,她弟弟讀書,至於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你自己去問她。」
姜六六沒提小禾做過妾室的事,這是別人的傷疤。
反而突然想起來了,一拍腦門,「對啊,當初劉員外那個老東西死了之後他家的不少金銀呢?怎麼就沒見著!」
糧食被齊裕分給困難的人家了,金銀珠寶是一點都沒見著。
「他活著的時候,不是聽說他們家的米缸裡都是金子嗎?結果清風寨帶人尋摸過去,什麼都沒有。」
姜六六說話的時候,大家都看他她。
尤其是吳縣令,看了好幾眼。
姜六六嘖嘖出聲,「看什麼看啊,清風寨本來就是劫富濟貧的土匪,劉員外為富不仁,那些都是窮人的血汗,我就是好奇,金銀珠寶去哪兒了,難道你們不好奇嗎?」
「那個……」吳縣令弱弱開口,「劉員外的那些金子,我可能知道。」
見大家都看他,吳縣令急忙表態,「那個!那些金子我藏在一個地方了!我願意交出來!」
劉員外死的那晚上,金子都被他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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