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害了他兒子,後腳居然還敢上門和他談合作。
當他是什麼?
紅菱眼底閃過怒氣,「譚知府,我是代替我們鷹主來跟你做筆交易的,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該死,她的臉,她的耳朵。
「客?」
譚知府咬牙切齒,恨得牙癢癢,「你還好意思跟老子提客,把人給我關到地牢裡面去,使勁招呼,千萬別讓人輕易死了!」
「譚仕成,你瘋了不成,我,唔唔……」
紅菱話還沒說完,就被堵著嘴押了下去。
「大人,這鷹主是何人?」山羊鬍好奇開口。
「不知道哪來的螻蟻,也配和本官談條件。」譚知府臉色難看,「吳縣令和那個假欽差找到了嗎?」
「有訊息了,兩人躲去了清風寨,這清風寨專門收留一些無處可去之人,大人,可要去清風寨拿人?」
譚知府笑了起來,「如今真欽差已經死了,假的躲去了土匪窩,到時候上頭怪罪下來,不是正好能栽贓到這些土匪頭上!」
「先找大夫,想辦法治我兒,我譚家就這一個兒子,總不能真絕後了。」
山羊鬍總覺得這些人不死不踏實。
不過譚知府的辦法未嘗不是個好辦法。
……
……
十月,下了兩場雨,天有些冷了。
早起上朝的大人們在金鑾殿等候,互相低聲打招呼寒暄。
有訊息靈通的已經察覺到了今日不對勁,安安靜靜不說話。
王大人看了一眼周圍低聲開口,「聽說顧大人還在西北沒回來,這麼長時間了,西北之事應該有些眉目了吧?」
這話一出來,只有官位比較低的幾人符合了幾句應該快了,除此之外沒人接話。
二皇子站在朝堂上眼神掃過所有顧家門生和太子的人,眼底的快意都快要壓不住了。
「皇上駕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百官剛剛行禮,還未來得及說一句話,大殿外突然傳來急聲。
「皇上!八百里急報!」
「快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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