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忠心的鷹主?」齊裕語氣嘲諷。
五兒急得在地上寫,「從前不是這樣的。」
姜六六面無表情開口說話「,從前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你還沒死,不過是有段時日沒回來,你的家人裡就在被肆無忌憚的欺凌。」
「你口中如救世主一般的鷹主,並沒有管你的家人,還要繼續守著嗎盡忠?」
見五兒盯著院子裡不說話,姜六六開口。
「現在給你兩條路,一,供出你這條線,給我們當臥底,你的家人,我想辦法接走,我幫助你護,說不上多大富大貴,但起碼能吃飽飯,不挨餓受凍,不會被人肆意欺凌。」
「第二條你什麼都不說,你自殺,你娘,你的弟弟妹妹全部都沒有好下場。」
「想清楚了再選。」
院子裡的婦人已經端了一碗樹皮出來,正小心翼翼的哄著妹妹吃。
五兒忍著眼淚在地上畫了個一。
姜六六並沒有感到意外,低聲開口,「那就給你上頭的主子傳話吧,說你毒死了駱淮,讓他親自來驗屍!」
毒。毒死了?
五兒瞪大眼睛,這會不會有些太誇張了?
為了安全起見齊裕帶著五兒在沒人的地方等著。
天一黑,姜六六來了院子。
「你是誰?」
婦人拿著一把生鏽的柴刀,瑟瑟發抖的看著姜六六。
「放心吧,我不是壞人,你兒子讓我來接你們的。」
姜六六說話的時候用的是女聲,婦人放鬆了幾分警惕。
「你兒子,五兒,讓我來接人,這是他的信物。」姜六六說著拿出來一個吊墜。
是一顆分不清什麼材質的石頭,婦人見狀立馬放下了柴刀,「是五兒的東西。」
「家裡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姜六六打量了一下屋子,破破爛爛的,連一床被子都沒有。
「我之前病了一場,抓藥的時候遇見了騙子,把錢騙光了,後面借了些錢,結果利滾利,怎麼都還不清了,家裡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拿去抵債了。」
婦人拘謹地扯了扯身上破爛的衣裳。
「五兒呢,他怎麼不來?」
「他有事,別讓那些人發現,夜裡偷偷走吧。」
姜六六說完見婦人沒反應,「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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