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溫遠離開很久了,上次送信的時候還是報平安,還有他立了功賞的銀兩。
雖然不多,但讓人心裡很高興。
一個讀書人去了軍營,那種苦不是一般人能吃的。
「嚴格來說不能。」齊裕回頭看著她。
「那就是想辦法也能進的。」姜六六抓重點,「幫我想想辦法。」
駱溫遠一個人在外拼,姜六六還是心疼這個便宜哥的。
駱溫遠替她擋過鞭子,拿到吃的第一口想到是給她吃,雖然有時候略微有那麼一點不聰明,但這個哥哥對她真的好。
「這件事你爹孃還不知道,這小子嘴嚴的跟沒嘴的葫蘆一樣,還不打算告訴你們。」李郎中在旁邊拆臺。
「不著急,我親自去看了人,等回來再告訴我爹孃。」
駱溫遠估計不想讓家裡知道,但這一趟她不能不去。
到了縣裡,姜六六從馬車上跳下來,齊裕的心也跟著跳了一下。
「我送你去。」
姜六六搖頭,「這趟我自己去。」
「你如今是郡王,不能隨意靠近軍營,你前腳去了,後腳皇帝就得懷疑你的用心。」
紅菱還在死扛。
姜六六讓人修的路,修的渠,種的地,都要人盯著,這邊離不開齊裕。
李郎中笑著開口,「丫頭說的對,你要是不想連累她,最好你別去,」
當皇帝的都多疑,一個沒有任何根基勢力的侄子,確實讓人放心,但如果靠近兵權,皇帝可就不那麼好說話了。
皇帝那點輕微的愧疚感,不妨礙他要你的命。
「她身邊的那兩個都是暗衛出聲,有身手的,你就放心吧。」
李郎中說的是白芷和半夏。
人是顧裴送的,齊裕心裡雖然有點在意,但更在意姜六六的安危。
他身邊混的都是三教九流,韓玉韓石姐妹兩人一個力氣大一個小聰明,在專業的暗衛面前還是不夠看。
齊裕第一次覺得有身份也是一種累贅,不如從前的時候自由,若是換了從前他就跟著一起去了。
人走了之後,齊裕看向李郎中。
「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說不讓你去了?是六六不讓你跟著去的。」
李郎中嘖嘖兩聲,「看你那個表情,就跟深閨怨婦一樣,不對,是怨夫。」
「我不放心她。」齊裕低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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