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雖然人數不少,可是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如杜千這般,提前得到過訊息。
所以,除了他們之外,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到這些動靜。
與此同時,中央那巨大的營帳之中,一張軟榻佔據了大半個營帳的內部空間。
搖曳的燭光下,能夠看到,在那軟榻之上,正躺著不少人,中間的是一個面容瘦削的青年,兩隻手臂之上都枕滿了女子。
“徐公子,我們服侍的還滿意嗎?”
其中兩名女子則是嬌滴滴的開口,衝著中間的瘦削青年說道。
聽到這兩人的問話,其餘女子也都紛紛側目,目光落在瘦削青年的身上。
青年不是別人,正是浩天宗副宗主徐延松的兒子,徐天衡。
“嘿嘿,滿意,滿意!”
徐天衡手指在一名女子的肩膀上劃過,感受著入手的滑膩觸感,頓時輕笑兩聲。
這些女人都是外面那些散人隊伍中的女性武者,長的自然算不得多麼驚豔,可是重在識趣。
更何況在這種地方,也不能對其有太高的要求。
所以徐天衡已經很知足了。
“既然滿意了,那徐公子可不能虧待我們!”
“是啊是啊,奴家可是累壞了呢。”
這些女人之所以願意犧牲自己服侍徐天衡自然不會是因為感情,所為的不就是那點賞賜?
現在看徐天衡對她們還算滿意,自然想要藉此機會多撈點好處。
“放心吧,本公子是誰?還能少了你們的好處?”
徐天衡也清楚這些女人的想法,當下面上露出一抹得意,極為大氣的說道。
有權有勢,走到哪裡,都不缺自己的享受。
可惜了,跟昨天見到的那個女人相比,眼前這些躺在他枕側跟他索要好處的女人,簡直就是一堆庸脂俗粉。
就是性子太冷了,徐天衡心裡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昨天他可是許諾了不少好處,可是對方卻根本就不為所動,反而對自己出手。
好在自己的實力雖然在浩天宗跟那群天驕相比算不了什麼,但是卻比昨天那個女人強多了,總算是沒有出現調戲不成被揍一頓的丟人場面。
但問題是,自己這一身修為基本上都是全靠著父親副宗主的身份,然後拿修行資源和靈丹妙藥堆起來的,說句不好聽的,就是中看不中用。
反倒是昨天那個氣質清冷如仙子般的女子,模樣看著清冷,可是動起手來,卻是處出殺招。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武道境界和實力高出對方太多,自己只怕還真就栽在了對方手裡。
期間更是有一次,趁著自己失神之下,那女人的劍離自己咽喉只差了兩指,當時可把他給嚇夠嗆。
一怒之下,他也不再敢大意,下令讓手下人將那女人以及其同行的那些人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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