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嘴角，語氣裡滿是譏諷。
“這酒，還敬嗎？”
“不……不敬了，不敬了！”
韓元亮第一個反應過來，嚇得手一哆嗦，杯子裡的酒都灑出來一半。
他連忙把酒杯往身後藏，對著陸長軍點頭哈腰，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首長，您……您別生氣。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們不懂事，打擾您了，打擾您了！”
說完，他架起己經快要站不穩的方邵文，就想開溜。
“走走走，姐夫，我們快走！”
方靳東也如夢初醒，他現在一秒鐘都不想在這裡多待。他拉著柳青青，也想跟著溜走。
“站住。”
陸長軍淡淡的兩個字，卻像是有千斤重，讓剛邁出腳步的幾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動也不敢動。
幾人戰戰兢兢地轉過身，看著陸長軍，不知道這位煞神又想做什麼。
陸長軍的目光，落在了方靳東的身上。
“你是方邵文的兒子？”
方靳東的頭皮一陣發麻，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艱難地點了點頭。
“是……是的，首長。”
“你叫方靳東？”
“是。”
陸長軍盯著他，眼神銳利如刀。
“我不管你父親當年是個什麼東西。你既然穿上了這身軍裝，就該知道軍人的天職是什麼。”
“不是讓你削尖了腦袋去鑽營，去巴結領導，而是讓你保家衛國，服從命令！”
“今天是你結婚的日子，我本不想說這些。但是你今天的所作所為，讓我很失望。”
陸長軍指了指不遠處方家的親戚席。
“你的長輩，你的親人，都在那裡坐著。你作為新郎官，不先去敬他們，反而跑到我這裡來獻殷勤。”
“方靳東，你的孝心和本分，都到哪裡去了？”
方靳東的臉“唰”的一下，紅得能滴出血來。
陸長軍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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