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星站在曹達華前面，十二柄斬仙飛刀在他身前列成一個扇形防禦陣。
每一柄飛刀都在高速震顫，發出嗡嗡的聲響，隨時準備攔截任何衝過來的敵人。
他的飛刀雖然沒能首接殺死那些僵硬的黑衣人，但每次飛刀劃過他們的身體，都會在皮膚上留下一道冒著黑煙的傷口，勉強能拖住他們的腳步。
不過看得出來，周星星打得很吃力，額頭上己經冒出了汗珠。
另一邊三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人圍著黃永發，三人配合默契，車輪戰一般輪番上前纏住他。
一個正面進攻，一個從側面偷襲，一個繞到背後，配合得滴水不漏。
這三個人的皮膚也泛著不正常的灰白色，但比那些僵硬的黑衣人靈活，動作也更敏捷。
他們身上佈滿了青龍偃月刀砍出來的刀痕，刀痕從肩膀劃到腰側，從手臂劃到胸口，每一道都深可見骨，但沒有一滴血流出來。
傷口邊緣的皮肉翻卷著，露出底下同樣是灰白色的肌肉纖維，看起來格外駭人。
黃永發一刀劈在正面那個黑衣人的肩膀上，刀鋒砍進去將近三分之一，卡在了骨頭裡。
那黑衣人哼都沒哼一聲，反而趁黃永發的刀卡在自己肩膀裡的空隙，一隻手死死抓住刀柄，另一隻手揮著拳頭砸向黃永發的太陽穴。
這一拳要是砸實了，普通人當場就得腦震盪。
黃永發左手一抬格開拳頭，右手發力一擰刀柄，把黑衣人整條手臂連著半邊肩膀一起卸下來。
斷口處沒有血，只有一股濃稠的黑色液體流出來，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
第二梯隊的黑衣人躲在那些僵硬身軀的後面。
他們的身形更靈活，手裡同樣拿著武士刀，彎著腰利用前排當肉盾在快速接近。
他們的戰術很明顯，讓那些不怕子彈也不怕飛刀的僵硬黑衣人吸引火力，自己趁機摸到近處發動突襲。
這些人腳步很輕，落地幾乎沒有聲音，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最後面站在陰影裡的是幾個身材纖細的黑衣人，從體型看應該是女人。
她們沒有參與正面進攻，站在原地手指在空氣中不斷劃拉著什麼。
月光照在她們的手指上，能看到每根手指都纏著極細的黑色絲線，絲線的另一端消失在那些僵硬黑衣人的後頸處。
她們手指每動一下，那些僵硬的黑衣人就往前進一步。
原來前排那些不怕子彈的，都是她們的提線木偶。
古德眼裡寒光閃過。
這群人和油麻地警署的鬼蜮絕對有關係。
鬼蜮大門還沒完全開啟就有人來救場。
不對，不是來救場，是來破壞陣法的。
他們選的時間很準，剛好在三宅一生被火燒陣逼出來之後、鬼蜮崩壞之前這個最薄弱的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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