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
就在眾人被總統變異。國家淪陷的巨大絕望感籠罩時,天花板角落裡的消防應急廣播喇叭,突然發出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眾人的動作猛地一頓。
在一陣靜電盲音後,廣播裡傳出了一道冷靜。理智,沒有絲毫感情起伏的年輕男聲:
“這裡是一樓大廳倖存者營地......廣播已接通整棟大樓的內部線路。有人能聽到嗎?”
“一樓目前已經建立初步防禦,有水,也有食物。如果你還活著,請儘快想辦法轉移到一樓。只有抱團,我們才能活下去。重複......”
廣播迴圈了兩遍後,徹底歸於沉寂。
陳默放下手裡的西瓜皮,扯過紙巾擦了擦手。
他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沒有絲毫因為國家淪陷而產生的動搖,直接冷聲打破了屋內的沉默:
“他說得對。現在死守高層就是慢性死亡,明天一早,我們去一樓。”
他轉過頭,目光直直地看向坐在輪椅上的韓鬥植,語氣認真且不容置疑:
“大叔,你必須跟我們一起下去。”
韓鬥植皺了皺眉,拍了拍自己殘疾的雙腿,冷哼道:“我個廢人,跟著你們當拖油瓶嗎?”
“不,你是我們這裡最有價值的人。”
陳默直視著他的眼睛,“一樓有發電機和各種材料,而且連通著地下車庫。我們需要加固防禦。改裝車輛。升級武器。”
“在這個時候,一個頂級的機械師,比一百個只會拿刀砍人的莽夫都有用。你這雙手,能保住這裡所有人的命。”
這番話說得直白又戳心。
韓鬥植看著陳默,緊繃的嘴角微微抽動了兩下,眼底閃過一絲屬於工匠的驕傲。
他不再推脫,猛地轉動輪椅靠向茶几:“既然要打下去,那就把你的傢伙事兒交出來看看。”
陳默聞言,將自己那把崩了口的合金長刀,以及一直帶在身邊的那把合金手柄破拆重斧,一起放在了桌子上。
“這兩件都是我的。”陳默說道,“長刀太輕,砍重甲容易捲刃;斧子破防夠了,但長度太短,一直帶兩把在身上也有點多餘。”
韓鬥植拿起長刀看了看,又掂量了一下消防重斧的重量,眼底閃過一絲狂熱:
“放心,到了我手裡,就得脫胎換骨。不過大樓裡走廊太窄,長柄武器一揮就會卡牆,根本施展不開。”
“我給你改一把中等長度。但配重極高的戰術重刃。剩下的邊角料,再給你弄件近戰防身的副手武器。”
他沒有分別修理,而是將兩件兵器丟在工作臺上,按下了攜帶型切割機的開關。
火星四濺中,韓鬥植的操作極其野蠻,卻又極具機械美感。
他先是極其乾脆地切掉了長刀過長且彎曲的前半段,只保留了最堅固的八十公分主刀身。
隨後,他拆下消防重斧最核心的實心破甲楔形塊,利用高頻焊接,將其死死鉚接在刀背的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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