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怪談裡,如果逃不出去,活下來的人一旦死亡,就會失去記憶,繼續在這個車廂裡重新上演被殺的輪迴。
想要出去就必須透過那個光門。
可光門也不一首是出口,隨著人數變多,難度也會提升,連回去也會越來越困難。
陳默繼續往下滑,目光鎖定了進入的特定操作步驟。
被動捲入,太過隨機。
如果按照特定時間節點的儀軌去乘車,就能精準切入那輛幽靈列車。
“既然查清楚了機制,那就好辦了。”
陳默啪的一聲合上筆記型電腦將其收起。
他隨手抓起那串暗銀色的隕鐵十字架掛在脖子上,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大步走出了公寓。
……
深夜,東京的地下鐵網路依舊如同巨大的鋼鐵巨獸般運轉著。
陳默像個卡著秒錶的強迫症患者一樣,開始了他那枯燥卻又透著詭異的“進站儀式”。
22點20分,在新賓松站上車。
22點51分,故意坐過站下車,隨後立刻換乘從對面軌道回返的電車。
23點33分,再次坐過站,下車。
就在這繁瑣且刻意的來回換乘中,陳默注意到,站臺上一個留著斜劉海、看起來像是個女大學生的女孩,竟然跟他的行動軌跡完全重合。
兩人在冷清的站臺上來回碰了好幾次面。
那個女孩似乎也注意到了陳默,畢竟大半夜在這種站臺跟著同一條詭異路線來回折返,本身就顯得很不正常。
在最後一次等末班車時,女孩終於忍不住了,有些緊張地湊了過來,試探性地搭話道:
“那個……您好,請問您也是在調查如月車站嗎?”
陳默瞥了她一眼。
他早就認出了這個女孩,正是電影劇情裡那個為了民俗學畢業論文,選擇作死調查都市傳說的女大學生,春奈。
劇情剛開始嘛,這倒是讓陳默挺滿意的。
但畢竟還沒進入車站,陳默也懶得跟她廢話,只是淡淡地回了兩個字:“順路。”
看著春奈那副又緊張又興奮的模樣,陳默在心裡忍不住吐槽:
“為了弄個破畢業論文,居然卡著時間點主動跑進如月車站這種大凶之地來實地考察……”
“真是神了,作死也沒見過這麼作的。”
23點40分。
。臺站了駛緩緩,車班末的舊老些有來起看表外列一
。息氣冷與鏽鐵的鼻刺一著面裡,啟開門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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