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踏足諸天的頂點,去見識常人終其一生都無法窺探的風景。
緬懷過去?未來遠比過去精彩。
“不能閒著浪費時間啊。”陳默在心裡盤算著。
受了傷確實不能再去獵殺強者,作死也不是這麼作的。
但不去硬碰硬又不代表他不能去虐菜。
虐菜有虐菜的樂趣。
而且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量變遲早能引起質變。
這樣想著,不知不覺間,陳默的腳步漸漸偏離了繁華的主街,溜達到了一片相對老舊、人煙稀少的街區。
這裡的路燈忽明忽暗,沒有了澀谷中心區那令人窒息的喧囂,只有偶爾路過的幾隻流浪貓發出細微的動靜。
“地方不錯,一看就人傑地靈。”
陳默摸出FADC配發的加密通訊器,正準備在懸賞任務板塊裡挑個順眼的目標去炸魚——
可突然。
原本還能聽見的幾聲零星犬吠和遠處的車流聲,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下了靜音鍵,瞬間如潮水般褪去。
周圍的溫度驟降,一股帶著濃烈防腐劑和血腥味的陰冷氣息,順著身側那條昏暗的窄巷瀰漫開來。
頭頂的老舊路燈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滋滋”聲,閃爍了幾下,光線徹底變得昏暗扭曲。
陳默轉過頭,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
只見在距離他不到十米的巷子口,慘白的光暈下,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道詭異的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米黃色老舊風衣的女人。
她留著一頭雜亂的黑色長髮,慘白的臉上戴著一個幾乎遮住大半個面龐的超大號白色醫用口罩。
風衣的下襬處,隱隱露出了一把沾滿乾涸血跡、甚至還在往下滴著黑水的大號醫用剪刀。
濃烈的怨氣正從她身上毫不掩飾地散發出來。
“是你啊,正好我對你也很是好奇。”
陳默將手裡的通訊器慢條斯理地塞回兜裡。
雖然他現在是個“殘血”,但他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欺負的。
讓貞子和伽椰子來,我要一個打十個。
另一邊,口罩女人顯然沒意識到自己被小看了。發現陳默後,她以一種無比僵硬且違揹人體關節構造的姿態,一步、一步地朝著陳默走來。
當走到陳默面前不足兩米的地方時,她停下了腳步。
那雙沒有瞳孔、只有眼白的死魚眼死死盯著陳默。被口罩捂住的喉嚨裡,發出了一陣漏風般沙啞、刺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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