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隨手捏死了裂口女,陳默算是徹底開啟了自己在東京的打野日常。
他受著傷,加上那股噁心的陰氣還在肺裡待著,自然不會蠢到主動去接什麼高危懸賞找刺激。
但每天光是在街上溜達也確實無聊,反正打啥不是打,那不如去炸魚。
不過,怪談也不是大白菜,哪怕是主動去觸發,也需要時間。
兩天後的深夜。
練馬區,某座廢棄中學的女廁所。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黴味和淡淡的血腥氣。傳說中,只要在第三個隔間門上敲三下,裡面就會傳出小女孩的聲音。
陳默雙手插在兜裡,溜溜達達地走了進來。
他停在第三個隔間門前,看了眼門板上乾涸的黑褐色血手印,按照傳說裡的規矩,抬起手在門上“咚、咚、咚”敲了三下。
“花子同學,你在裡面嗎?”
廁所裡的溫度驟降,水龍頭突然不受控制地滴起水來。
幾秒鐘的死寂後,隔間裡傳出一個分外幽怨、帶著泣音的小女孩聲音:“我……在……這……裡……”
話音剛落,門縫底下開始湧出大量腥臭粘稠的暗紅色血液,一隻慘白浮腫、指甲外翻的小手猛地從門底伸出,一把抓住了陳默的腳踝,試圖將他強行拖入門後的異度空間!
“勁兒還挺大。”
陳默站在原地紋絲不動,感受著腳踝上傳來的拉扯力,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過,是我可以輕鬆拿捏的貨色。
“既然你在裡面,那就出來透透氣吧。廁所裡多不衛生。”
陳默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沒有去掰那隻手,而是首接抬起右腿,一腳狠狠踹在了木門上!
“砰!”
整扇隔間門連同合頁被踹得轟然爆碎,木屑橫飛。
門後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那是一個完全扭曲的血肉坑洞,一個穿著破舊紅裙子、渾身滴著黑水的小女孩正扒在坑洞邊緣。
她滿是戾氣的雙眼錯愕地看著門外的陳默,顯然沒料到有人不僅不跑,還把她的家門給拆了。
“看什麼看?”
陳默跨前一步,粗壯的手臂精準地探入坑洞,一把薅住了花子那溼漉漉的頭髮,像拔蘿蔔一樣硬生生將她從那個惡臭的空間裡拽了出來!
“啊啊啊!!!”
花子發出淒厲的尖叫,漆黑的長髮瞬間暴漲,死死纏繞住陳默的手臂和脖頸,試圖將他勒死。
然而陳默只是將脖子上的肌肉猛地一繃,在一陣令人牙酸的“崩崩”聲中,那些堅韌的怨氣黑髮首接被生生崩斷。
緊接著,他掄起花子,把她當成破布麻袋一樣,在廁所的牆壁和洗手檯上來回猛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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