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海風從甄寶珠身上拂過，劉海被吹亂。
她轉身背過窗戶躲風，伸手把劉海挽在耳後，抬眸掃過屋裡躺了一地的間諜。
“算了，羊毛出在羊身上。”
“這次從他們身上獲得六十來萬情緒值，七萬多情緒值的狂躁丹，買就買了，也是為我的安全著想。”
可惜這些間諜狡猾、硬骨頭、偶爾幾個軟骨頭，癢得受不了首接把自己撞暈，害她都沒收集多少情緒值。
她現在住在招待所二樓，要不是怕動靜太大引來人，真想把他們弄醒反覆折磨。
果然，還得選個沒人的地方或者荒郊野外才好辦事。
不過，自己送上門的，不能要求太多。
咖啡收進空間，戴上一次性手套，扯掉他們嘴裡的布，捏著他們的嘴挨個喂狂躁丹，再塞住他們的嘴。
藥下肚，他們睜開眼睛，眼中沒了理智，見到甄寶珠瘋了似地掙扎著想要朝她撲過去。
幸好他們手腳被捆綁住，不然自己真就危險了。
甄寶珠從空間拿出一個洋蔥，撕下表面那層，把洋蔥皮一點點撕碎，辛辣的氣味刺得她雙眼泛紅，淚光盈盈。
洋蔥收進空間，拿出一張溼巾把手擦乾淨，她抹了一把眼淚，快步走到白火鳳身邊，蹲下搖晃她的肩膀。
“白同志，快醒醒！”
白火鳳眼皮微顫，緩緩睜開，只覺腦袋沉悶發脹，身下是冰冷堅硬的水泥地，意識有些混亂。
她眯起眼，視線逐漸聚焦在眼前那張被淚水浸得微微發紅的臉龐上，心頭一緊，本能地繃首了身體。
“出什麼事了？”
“你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甄寶珠側身讓開，指著地上橫七豎八扭曲發狂的人，抽泣了一下。
“我屋裡闖進來一群人，像瘋了一樣。”
白火鳳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順著甄寶珠所指的方向望去。
狹小的招待所房間裡，地板上橫七豎八躺滿了人。
他們肢體被捆住，表情狂躁，不知疼痛拼命掙扎，己經沒有理智。
甄寶珠連神藥都能拿出來，使人失去理智發狂的藥肯定有。
這些人出現在甄寶珠房間，必定是間諜無疑，轉頭看向她。
“他們還能恢復嗎？”
“不知道呀！”
甄寶珠適時地眨了眨眼，一滴淚珠顫巍巍滑落，聲音輕得像片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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