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懷玉見毒蠍要爬到她們腳邊,一腳踢開,拉著甄寶珠往後退。
“你確實只是癢癢粉,他看起來不受控的樣子,比毒癮犯了還可怕。”
甄寶珠鄭重點頭保證。
“真的只是癢癢粉,除了癢,沒有任何副作用。”
毒蠍感覺渾身爬滿螞蟻,啃食血肉骨髓,被折磨的失去理智,撞爛禁錮住他的椅子,瘋狂在身上抓撓止癢,指甲裡全是血肉。
“啊!”
“癢死了,讓我死吧!”
望著呼吸間變成血人的毒蠍,曹懷玉心生警惕。
“這裡太危險,我們先出去吧!”
冷冽聽到動靜走進審訊室,被用頭撞地變成血人的毒蠍嚇了一跳。
“這是怎麼回事。”
慘叫的血人,滿地的鮮血,整個審訊室像兇案現場,冷冽不可置信的看向甄寶珠。
“他這副樣子,你的手筆,怎麼搞的。”
甄寶珠把小刀藏在身後。
“不是什麼大事,我就在他大腿上輕輕插了兩小刀,再撒了一點癢癢粉而己。”
“腿上的傷口也就兩三釐米,不深也沒傷到骨頭,止血就行,身上的癢癢粉三十分鐘就會失效。”
毒蠍折騰幾分鐘,身上己經喪失大半力氣,癢得實在受不了,朝著甄寶珠爬去。
“我願意說,快給我止癢。”
曹懷玉一腳踩住他的背,見他還在掙扎,踹了她幾腳,喝斥道:
“老實點。”
曹懷玉之前是軍人,力氣很大,被踹幾腳骨頭都得斷幾根,沒成想毒蠍痛並快樂著。
“踹我,狠狠踹我。”
冷冽無語,真是沒臉看。
甄寶珠才來幾分鐘,就把人折騰的半死不活,他對甄寶珠道:
“甄公安,他既然願意交代,那就幫他止癢。”
甄寶珠兩手一攤,一臉無辜。
“我說了,藥效有三十分鐘,時間到了,自然就不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