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都自私,他不可能全部搬走,絕對會留一些下來。
作為一個愛國人士,她不允許這些寶貝流落國外,進她的口袋起碼還在國內。
只是。
她等下還有一個案子,這個案子還得忙一會,她懷孕睡眠多,半夜起床困難,該什麼時候去找寶貝才好。
線上等,挺急。
十五分鐘後,魏安南帶著冷茗舞和兩名公安匆匆趕到密室。
昏黃的手電光照亮幽暗的密室,映出甄寶珠倚牆而坐的身影,她雙目緊閉,好似走了一會。
冷茗舞心頭一緊,失聲低呼。
“寶珠!”
她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指尖觸控甄寶珠手腕,見有心跳鬆了一口氣,見她不醒急切喚。
“寶珠快醒醒!”
“你怎麼樣?”
“有沒有事?”
魏安南擔心自己才榜上的大腿出事,心裡急得不行,立刻蹲下想伸手抱她去醫院。
“甄公安,你堅持一下,我送你去醫院。”
甄寶珠緩緩睜開眼,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抬手推開魏安南伸來的手臂,語氣裡帶著幾分慵懶與不滿。
“吵死了,你在做什麼,怎麼現在才到,我都等睡著了。”
冷茗舞鬆了口氣,又忍不住蹙眉上下打量她,尤其是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你真的沒事嗎?”
“你懷孕了,看你肚子兩個月左右,一點磕著碰著都會出事,要不去醫院檢查一下。”
甄寶珠笑著站起身,還原地輕快地蹦了兩下。
“冷姨放心,我身強力壯能扛麻袋,胎穩得很,不需要去醫院。”
她轉身指向屍骨和那兩塊浸染暗紅血跡的石板。
“冷姨。”
“我不僅找到王家夫妻的屍骨,還找到了殺害他們夫妻罪犯的證據,你看我們什麼時候去抓人合適。”
冷茗舞手電的光束落在屍骨和石板上,她倒吸一口涼氣,先是確認屍骨身份,然後皺著眉細看完石板上的血字。
“這些證據還不足以定他的罪,先去池塘找裝賬冊的水壺,如果賬冊能捶死他,就能進行抓捕定罪。”
“張公安劉公安,你們兩個去池塘撈水壺,注意看裡面有沒有賬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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