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寶珠把從空間拿出來的被子枕頭收進空間，身上有點痠痛，她不想去國營飯店吃飯。
從空間拿出一張小桌子，選了水晶蝦仁蒸餃、三鮮小籠包、海鮮粥、鮮肉香蔥餡餅、水果拼盤。
吃完早餐七點十分，想著今天要去鄉下找程文傑，洗漱完換上輕便的長袖長褲。
出門看到蹲在門口等著吃早餐的楊蠻，從兜裡拿出十塊錢、兩斤糧票、兩斤肉票給她。
“我不吃早餐，首接去雲林縣公安局報到，這些錢你拿著帶著王婆婆去吃早餐。”
“她可能不會等我一起去金鑼灣生產大隊，你跟著她，別讓她出事。”
王紅英現在就像即將燃燒殆盡的蠟燭，一點微風就能讓她熄滅。
下鄉的日子不好過，下放的日子更不好過，她兒子程文傑的狀態不可能好。
更糟糕一點，甚至己經死了。
王紅英的靈力還沒傳給自己，讓楊蠻跟著也是為了防止她出事。
楊蠻拿著錢票很開心，但聽到要跟著王婆婆搖頭。
“不行，保護老闆為首要任務，周書記讓我盯著你，最好不能讓你離開我的視線。”
甄寶珠從兜裡掏出一張十塊錢給她，威逼利誘。
“我才是你的老闆，你拿我工資得聽我的話。”
“你乖乖跟著王婆婆，她去金鑼灣生產大隊你也跟著去，只要她不死，就不用管她。”
“等我報到完成，找個藉口去村裡找你們，如果我沒去，你再去雲林縣公安局找我。”
“你聽話辦事，這趟出差每天給你十塊錢、五斤肉票、五斤糧票，隨你敞開了吃。”
“不夠，我再給你。”
楊蠻回想昨天的大盤雞，嚥了咽口水，咬牙點頭。
“好，我聽老闆的話。”
甄寶珠拍了拍她的肩膀，看向從房間出來的王紅英，朝她走過去。
“王婆婆，我先去雲林縣公安局報到，如果可以，麻煩你等我回來一起去金鑼灣生產大隊。”
王紅英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搖頭，捂著胸口痛心疾首說道：
“你去工作，什麼時候有空不得而知，我好擔心我兒出事，我現在就要去找他。”
“早上九點鐘的車，現在還沒七點半走什麼走。”
不讓吃飯，對楊蠻來說很嚴重，她不依了。
“老闆說讓我跟著你，我們吃了早飯再去，你要是敢亂來，我一巴掌拍暈你。”
說到時間，雲林縣的公交要到了，甄寶珠看向楊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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