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放過她。”
“都害老闆你幾次了,再放過她,再害你怎麼辦!”
“還是殺了穩妥。”
甄寶珠手伸進包裡,從空間拿出一把槍對準王紅英,臉上笑意未減,甚至更盛了幾分。
“你聽到了吧!”
“同樣的錯誤犯一二次就算了,犯三次我就是蠢。”
她稍稍偏頭,目光掠過王紅英慘白扭曲的臉,語氣淡得像在談論天氣。
“你兒子我會弄回城,至於過得怎麼樣,就不得而知了。”
“說不定會因為你這個老母親,日子過得比下放還慘。”
王紅英嘴角掛著血絲,她伸手抹掉嘴上的血水,掙扎著站起來撲向甄寶珠。
“對不起你的是我,要報復衝我來,你不準針對我兒子。”
甄寶珠側身避讓,旋即一腳踹向她小腹,力道精準、狠絕,毫不留手。
“你為了他兩次算計我,你覺得我會放過他嗎?”
“笑話。”
王紅英悶哼一聲,重重摔回地面,脆弱的五臟六腑受到重創,蜷縮著嗆咳不止,鮮血混著唾液不斷湧出。
她仍不死心,雙手摳著地面,一寸寸朝甄寶珠膝前爬去,喉嚨裡擠出破碎嘶啞的哀求。
“你......你不能這麼對我兒,我願意.....。”
話未說完,血己漫過下巴,滴落在塵土裡,洇開一朵朵暗紅的花。
“咳咳咳,我願意......用我的命.....解開血契,求你不要針對.......他。”
本來不想放過王婆子,但那個血契自己解開的代價太大。
甄寶珠眸光微斂,唇角一鬆,退了半步,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嘴角。
“想要我不針對他可以,解開你的血契,再對我精神損失進行補償。”她目光輕輕掃過對方蒼白的臉。
“讓我消氣,讓我高興,我會把你兒子弄回城,以後我也不會針對他。”
怕王紅英再使陰招,警告道:
“你最好識相一點,不要再搞什麼小動作,我弄死你們不費吹灰之力。”
“別覺得我下不了手,我說到做到。”
王紅英趴在地上疼的喘過氣來,為了兒子過得更好,忍痛說道:
“我解開強制血契,跟你籤一個我兒給你工作的血契,弄完再把僅剩下的靈力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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