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的白月光竟是我自己!》爭執(1)

作者:草木輕灰·4個月前

爭執

紀春君清冷的面上沒什麼反應,也沒有追問她是怎麼發現自己對桂花糕過敏的,月雲朝心中升起一絲空落落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殿下喝茶。”時怨遞上一杯顏色奇異的茶,月雲朝目光落在那茶身上心中那些個空落落的情緒瞬間來去無蹤,她遲疑著開口:“你該不會想毒死我吧……”

實在委實怪不得她如此說,實在是那茶盞中的茶水實在是過於有些五顏六色,面目可憎了。

時怨聞言眉眼微彎,像一輪漂亮的彎月,道:“殿下放心,毒不死人,這是我專門為殿下研究出來的美容養顏茶。”

月雲朝再看了看那實在一言難盡的茶:………

有點不是很下得去嘴是這麼回事?

時怨見此好似看出來什麼,眼中劃過一絲絲失落,腦袋有些低垂,失落道:“殿下莫不是不喜歡?”

月雲朝很給面子的接過,打算屏住呼吸一口悶下去,結果舌尖嚐到了一點酸酸甜甜的味道,她驚疑的砸吧一下嘴,味道居然出乎意料的好喝,“好喝。”她肯定的評價道。

時怨低垂的眉眼瞬間舒展開來,他又不知道從哪摸出來遞上一杯,“這是給母親的。”

月雲朝瞧他一眼,這當真是很上道了,不錯不錯。

“春娘。”月雲朝將茶盞推到春面前,春娘點頭示意,抬起手拿起淺嘗了一口,視線再次投向人群裡那抹紅影。

月雲朝有點不高興了,但又不敢明顯的表現出來,春娘怎麼老是去看月無瑕?春娘都沒有這樣關注的看過自己,她心中莫名的升起一點酸溜溜來,連帶著口中酸酸甜甜的茶水喝起來都沒滋沒味。

她將茶盞往小桌上就是一放。

“怎麼了殿下,是不合胃口嗎。”時怨詢問。

月雲朝搖頭。

宴會逐漸到了尾聲,送禮環節也即將落幕,春娘站起身來同無數人一樣去送禮,時刻注意著的月雲朝很快就留意到,春娘走到月無瑕面前,開口道:“殿下及笄年華,特備此薄禮。”春娘遞上一個木盒。瞧見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木盒,月雲朝的心跳彷彿頓了一下,呼吸也停滯了一瞬。

原來那髮簪不是給她準備的啊。

月無瑕高傲的冷冷瞧一眼盒子,沒有去接,“本殿下也不是什麼人的禮物都收的。”

詭異尷尬的氣氛一瞬間蔓延,王君擰眉,“無瑕,不得無禮。”月無瑕撇嘴,瞧見父君嚴肅的模樣,她向來還是不敢忤逆父君的,隨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母后。

王后淡淡將目光瞥向王君,道:“無瑕不想要就不要,左不過是個破爛玩意,我們無瑕的宮殿裡堆了太多東西,大都是些難得一求的天材地寶,放不下這個無用之物。”

月雲朝上前奪過春娘手中的木盒,“人家都說不需要,春娘我們走。”她一扯,沒扯動,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頭突然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這股憤怒的來源莫名其妙的抓不著頭腦。尤其是在看到春孃的目光停留在月無瑕身上時,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眼神?

這種感覺來的尤為強烈,她強制壓下這古怪的情緒,好聲好氣道:“春娘?”

紀春君這才回神般,在望向她的眼裡浮現出一抹冷然,每每春娘生氣時總會露出這樣的神情,月雲朝有些煩躁的頭腦對上春孃的視線,如同被潑了冰涼的水,一時間有些冷。

宴會結束,月雲朝叫時怨先回去,時怨躊躇著看她一眼,明顯的察覺到她的不對勁,看到一旁的姬春君他最終點點頭,“更深露重,殿下保重。”

時怨走了,月雲朝和紀春君一路無言的走在宮道上,一種無言的古怪氣息似乎醞釀在兩人之間,原本芝蘭也是在的,不過被她打發走了。

最終還是月雲朝先按耐不住,道:“春娘很喜歡月無瑕?”

是的,即便她想破腦袋,想一萬個理由也沒有辦法解釋春娘對月無瑕道態度,自己雕刻十幾年的簪子說給出去就給出去……越想她越發酸溜溜,莫名的還有點苦澀和憋屈,一股子心酸突如其來的爬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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