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來為王女殿下的大婚送一份大禮了。”他眸色森冷,連笑著都透著一股森涼的幽冷,像是一條陰冷的毒蛇,渾身上下都透著森冷之感。
任誰都會覺得他來者不善,誰家好人來送禮會帶如此眾多之人,說是來逼宮的都有人信。
聞人燼笑得肆意,“聽說王君的這位遺落在外的女兒身有異火,尤其厲害,把本殿好不容易研究出的變異妖植都給燒個精光,在下只不過是想來瞧瞧那異火究竟是不是在下想的那一個。”他眸子一冷瞬間出手,月無岑反應極快,兩人瞬間交上了手,眼花繚亂的叫人看得不是很清楚。
那些隨著聞人燼一同前來的黑袍人率先發動攻擊,結界原本還能抵擋住,只不過片刻的功夫也被人攻破,全部都是仙靈境巔峰的修者,他們無所顧忌的見人就殺,像是專為殺戮而生。
很快人們就發現這些靈脩者的詭異,與其說他是人,更準確的來說他是擁有仙靈境巔峰修為的傀儡。
不死,不滅。
被傷了要害依舊能打。
“這是什麼鬼東西!”
場面瞬間亂做一團,一黑袍人的砍刀險險擦過王后身側,無數冰刃至她周身浮現,頃刻將黑袍人五臟六腑貫穿,只不過停頓了片刻黑袍人繼續攻擊。
月無瑕狼狽的甩出鞭子抽向黑袍人,這些黑袍人的修為高出她太多,兩下的功夫她就狼狽的摔倒在地,險險一個翻滾才沒被捅個透心涼。
“這都是些什麼鬼東西!”她惱怒至極。
又一道疾風襲來,月無瑕狠狠被掀飛撞在牆柱上,長劍刺向她的眼前,轉眼間另一柄長劍貫穿那人的胸脯,“母后”,月無瑕喃喃撥出一口氣。
“走。”王后拉過她。
以王君為首圍了一堆人,勉強控制住了一邊的情況。
妖植怕火,同樣的這些傀儡也是,只是月氏王族之人多為冰系靈脈,鮮少會有火系靈力者。
“春娘小心。”月雲朝擊退一個黑袍人,擔憂的將春娘護在身後。
她將龍龍和芒果召喚出來,叮囑道:“幫我護好春娘。”
芒果睜著圓溜溜的眼,剛想說他靈力低微根本幫不上忙,又覺得這樣太沒面子,閉了嘴。
龍龍乖巧點頭,小小的幼崽嘴巴一張撥出大大的火焰將撲上來的黑衣人燒成灰。
夙離眉頭一皺,暗黑色的火焰將一個個撲過來的黑袍人焚燒殆盡,他道:“上天域聞人殿主聞人燼,率先提出吸納下玄天的殿主之一,他這是準備親自動手了。”
“他們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暫時瞞住了天道意識來到了下玄天,不過應該撐不了多久。”
兩人在空中打的不可開交,月雲朝憂心忡忡,“爹爹會贏嗎?”
夙離沉默,“王君靈力強悍,是下玄天第一人,可聞人燼的實力深不可測,能在上天域成為一殿之主的皆不是什麼好對付的。”
“嘭——”空中兩道人影紛紛墜落,“無岑!”老王君大驚,要不是有人扯著他已經撲過去了。
“爹爹!”月雲朝眾身撲過去,月無岑髮髻微亂,白衣上染上些許血跡,半跪在地吐出一口血水。“爹爹你怎麼樣了。”月雲朝忙掏出丹藥往月無岑嘴裡塞。
“還好,死不了。”月無岑捂著胸口又吐出一口血。
聞人燼的狀態也算不上好,他按住腹部的傷,臉上也有兩道劃傷,強忍了忍還是忍不住的吐出一口血水,“該死。”他暗罵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