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師,你知道什麼叫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嗎?說的就是你這種人,算我求你了,咱有點自知之明吧。”
楊大柱毫不客氣的譏諷道。
韓有容怕得罪馬忠義,但他可不怕。
大不了就是幹!
“一個黃口小兒竟然都敢在本座面前如此大放厥詞,真是欺人太甚!”
馬忠義猛然一拍桌子,只聽嘩啦一聲,紫檀木打造的桌子瞬間四分五裂!
眼看馬忠義動了真怒,邱德山連忙勸說道:“馬大師息怒,年輕人不懂事兒,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說完這話,邱德山又連忙衝著楊大柱道:“大柱,還不趕緊給馬大師道個歉!”
雖然他跟楊大柱沒什麼交情,但他畢竟治好了自已老爸的痼疾,他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楊大柱死在馬大師的手裡。
“我又沒錯,我道什麼歉?”
楊大柱輕笑著回道。
“大柱,別再意氣用事了,快點道歉,不然我可保不住你!”
邱德山皺眉喝道,他完全沒想到楊大柱竟然這麼不知天高地厚。
“邱總讓開吧,我又不需要你保,他一個老色批還奈何不了我。”
楊大柱笑著回道。
“德山,這小子的話你聽到了,別再攔我,不然別怪本座不給你面子。”
馬忠義冷冷的說道。
“真是無知者無畏,等會兒看你被打殘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邱德山本來還想讓楊大柱就坡下驢,眼看他如此目空一切,他也懶得再多管閒事。
不過為了避免自已老爸再找自已麻煩,他還是特意叮囑了馬忠義一句:“馬大師,您下手的時候輕點,可千萬別把他打死了。”
馬忠義沒有說話,只是面容陰冷的走到了楊大柱身邊。
“小子,接下來本座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做真正的恐懼!”
話音未落,馬忠義身上猛然爆發出一股滔天威壓!
在這股恐怖威壓之下,邱德山只覺得一陣心神顫慄。
彷彿他面前的馬忠義不再是一個凡人,而是凌駕於眾生之上的神魔!
似乎對方只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讓他魂飛魄散!
“這就是尊者的實力嗎,真是太恐怖了。可笑這個楊大柱竟然敢侮辱尊者,真是不知死活。”
邱德山忍不住低聲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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