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蕪正想著,卻見程泱往前走了兩步,手掌放在棺槨上,隨即棺槨發出木質的摩擦聲,立刻有長老向她揮出一道靈光。
“程泱!你要幹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程泱被逼退半步,仍然神色淡淡,只有抬起的一雙眼眸光灼灼。
她一字一頓道。
“我要開棺!”
“開棺?你瘋了?”
另一位長老也擰眉責問。
“程泱,昔日你任性恣情,有宗主護你也罷,如今宗主已死,你不僅不傷懷還要在他靈前造次嗎?”
“……”
程泱眼神變得空洞,看向這殿中的每一個人,然後又低頭去看棺槨,再不言語。
看她終於消停,幾位長老才壓下怒氣,只是臉色仍算不得好。
程泱沒有要爭宗主之位的意思,一直到結束都沒有再發聲,只是目光時不時地就瞥向棺槨——程蕪覺得她可能還是想開棺,甚至晚上偷偷來開棺也不是沒有可能。
爭論到最後,定下要繼承宗主之位的人是程霈,然後便各自散去安排繼位大典了。
只是程蕪沒想到的是程泱並沒有大半夜去撬棺材,而是大半夜敲響了她的房門。
程蕪:“……”
有什麼事兒不能白天說的?
月亮不睡她也要睡啊!萬一她禿了女主能給她植髮嗎?
程蕪任勞任怨從床上爬起來披了件衣裳去開門,然後又給人請到客室裡坐下。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程泱確實是個大美人,正所謂是月下看美人更勝三分,此刻程泱端坐著,眉目間籠著幾縷愁緒,長髮垂下,玉面無瑕。
幾息後,美人紅唇輕啟。
“三長老,你這裡可有兄長的畫像舊物?”
“啊?”
這算是問到程蕪了,她又不是原主,原主有沒有程灝的畫像舊物她還真不知道。
而且為什麼程泱覺得她會有?
畫像舊物這種東西多少帶點兒曖昧的意思在,長老們吵架的時候還提過一嘴,他們這些長老都是看著宗主長大的,也就是說原主也至少大男女主一輩兒,原主還是一個未婚的女長老,她要是有的話……咦惹,細思極恐誒!
不過程蕪也沒直接否認。
“我找找看吧。”
穿過來之後因為覺得不太好意思,程蕪一直沒動過原主的東西,害怕萬一原主回來東西被人碰過不好,但一連幾日她也沒察覺到原主的存在,也可能是原主不會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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