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冢外,鄢綺竹和饒芷君兩人負手而立。
“你這個徒弟還是和前幾年一樣好玩兒。”
鄢綺竹面不改色:“嗯。”
乖徒弟,不是師傅不幫你,實在是你當年剛入門的時候出圈的方式就比較特別,而且你饒師姑也略知道為師那麼一二三四五六……件黑歷史。
為師得明哲保身。
“不過說起來倒是奇怪,我以為這丫頭不會是那種掐尖兒冒頭的性子。”
“嗯,十幾歲的年紀,少年心性爭強好勝再正常不過,咱們那屆大比你不也拎著個大錘追得宗主滿擂臺跑麼?”
饒芷君嘴角一扯笑出聲來。
“倒也是,他們都說程鈞是當之無愧的魁首,我能服他?再說了,那幾個不也打賭誰能把他從擂臺上撂下去嗎?”
那幾個自然說的是謝恆禮、趙令衿他們幾個。
“咱們那一輩,最出色的還要數燕師姐,一腳把程鈞從臺上踹下來,那氣勢,我覺得她還能再削倆,可惜……”
天妒英才,紅顏薄命。
到此處,笑漸不聞,鄢綺竹垂著眼在心裡續上後半句,好一會兒又聽見饒芷君感慨。
“還是年輕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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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正年輕的還在劍冢裡雞飛狗跳。
楊鳶和方光圻各自拎著一柄寒光閃閃的劍回來的時候,程蕪已經被擀麵杖的冷暴力逼瘋了。
她看著面前靜靜飄著的擀麵杖,實在沒招了,雙手合十開始許願。
——小說裡面的神器一出場的時候都是其貌不揚的,以後一定能變成非常炫酷的樣子,一杖既出威震四方名揚天下……
許完願,程蕪兩眼一閉,英勇就義。
“來吧!”
噗通、噗通…心臟的跳動緩慢而沉重,經脈裡靈力奔騰遊走,像是不上不下被吊著,一時說不上來是難受還是不難受,直到啵的一下。
程蕪睜開眼,一滴鮮紅的血液正從她胸口衝出,這是一滴最純粹的心頭血。
那血珠彷彿受到了某種牽引,顫巍巍地飛向那根不知材質的擀麵杖。
原本烏漆嘛黑的擀麵杖在觸碰到心頭血的瞬間驟然由內而外爆發出亮光,原本粗糙的杖身,此刻竟像是活了過來,一點鮮紅在縫隙裡遊走,看形狀似乎是某種陣紋或者符文。
她在煉器和符咒方面算不得精通,這紋路更完全沒見過,研究一會兒沒研究出頭緒,索性不管了,待那滴心頭血完全滲入法器中,一股說不上來的玄妙感覺油然而生,那擀麵杖彷彿和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絲靈力波動同頻共振,像是成為了與她相連的身體之外的部分。
程蕪覺得實在是神奇,但……還是太傷眼了!
恰在此時,身後傳來腳步聲,程蕪連忙抓住它往丹田裡一塞,先發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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