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了。”
“那,恕不遠送。”
翁采衣說話還是慢吞吞的,像是說快了會咬到舌頭似的。
“好,你快回去吧…要是有什麼需要,隨時來找我……”
——們。
話沒說完,裡面門就關了,好一會兒,程蕪聽到一個字。
“好。”
在門口站了片刻,程蕪才轉身回去。
休息一天,次日便正常上課,拓拔昊已經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除了耀陽宗長老的課程,其他師長的課他基本都不來,連帶著那些他跟前殷勤的傢伙,也都不怎麼來,被他欺負的那幾個還來上課,其中翁采衣又是最勤奮的那個。
程蕪觀察了一段時間,上課的時候翁采衣的狀態都要好些。
教醫修課程的是揚州醫修宗門的一位前輩,翁采衣似乎不太喜歡這個課程,偶爾會缺課,來了會認真聽,但絕不會往師長跟前去。
又過差不多兩個月,中秋的時候,翁采衣的身體漸漸好了,程蕪也就沒再刻意關注。
那個趁人不備意圖襲擊她的守衛,宗門探查幾回,確定不是邪修之後,已經送去給宗門挖礦了。
不太順利的是另一邊,邪修襲擊宛城的事。
程鈞特意去了一趟耀陽宗,卻吃了個閉門羹,耀陽宗聲稱他們宗主拓拔冕閉關多日還沒出關,至於主事的長老和少宗主拓拔昇,也是沒有好臉色,說什麼只要邪修出了他們兗州邊境,就與他們沒有關係了。
程鈞一氣之下劈了他們一座峰頭,直言死傷的弟子就當給宛城罹難的百姓賠命。
這下什麼閉關的也出關了,兩邊宗主狠狠打了一場,程鈞惜敗幾招,拓拔冕也沒討到什麼好處,兩位世間頂級修士之間的戰鬥,威力之大又毀了耀陽宗不少東西。
兩邊局勢日漸緊張起來,為此林雨塵還特意傳訊一封,叫程蕪小心些耀陽宗的人。
耀陽宗盛產法修,這次派來教的也是法修課程,兩邊局勢緊張之後,授課就逐漸PPT化,聽得一眾弟子昏昏欲睡,程蕪不禁懷疑——這位九階的法修師長到底有沒有悟出自己的道?
後來弟子們也不怎麼去上他的課了,有什麼不解的地方乾脆去問別的師長,或者傳訊問宗門裡的長輩,然後聚在一起交流討論。
不過兩邊會不會開戰的事,程蕪並不太擔心,原著裡這場戰爭得過個十來年才打得起來。
其他弟子也是差不多,想起來嘆口氣也就算了,繼續對耀陽宗的人敬而遠之。
有拓拔昊和拓拔曦他們在豫州,除非耀陽宗真的徹底發瘋,連宗主的兒子和自家弟子都不要了,否則絕不可能率先宣戰。
僵持著就入了冬。
這一年的冬似乎格外冷一些,在外面一張口就哈出一口白霧,才十月中就開始下雪,頭一場雪還不大,雪粒子比沙粒大不了多少,積了沒過腳面的一層就停了。
程蕪是見慣了雪的,並不覺得多稀奇,但從徐州、揚州、荊州來的同修卻不是,她們見到雪就像猴子見到了香蕉,興奮得不行,恨不能撲進雪裡,程蕪和她們解釋了半天這個厚度她們撲不進雪裡只能和地面親密接觸,然後就得到了一句——
“那咱們再讓雪下大一點不就好了?”
程蕪:“……”
。好,好
。跡痕的心甘不道兩下留上地在腳隻兩,去出了拖著架右一左一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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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