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昊惱羞成怒,想過來搶留影石,卻被按下了。
程鈞道:“不知耀陽宗的道友可還有疑?”
“無疑。”
拓拔冕手放在案几邊上,指節敲擊著桌面,不急不緩。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這位…程小道友,你是如何在孽鏡崖下能夠如常運轉功法的?”
“……”
大殿裡這麼多人,程蕪倒不擔心拓拔冕會突然出手,但這種似乎要將她赤裸裸扒開的眼神實在讓她噁心至極,心臟在胸腔裡亂撞。
“機緣巧合罷了,若是拓拔前輩實在感興趣,也可以下孽鏡崖一探,您修為資歷遠勝於我,想必能遇到更好的機緣。”
拓拔冕眼睛微眯,隨即嗤了一聲。
“程小道友是個有個性的,可惜太有個性可不是什麼好事。”
影像裡,已經到了程蕪借擀麵杖帶她們破水而出。
“本宗主倒覺得小輩有些個性是好事,何況我這侄女平日裡脾氣可好得很。”
程鈞打斷了拓拔冕的進一步刺探,衝程蕪招手。
“阿蕪侄女,到伯伯身邊來。”
“是。”
程蕪收好留影石,在程鈞身後站定。
程鈞問。
“既然耀陽宗的道友們沒有異議,謝師弟,根據鶴歸山的規矩,拓拔昊所犯下的罪行該如何懲處?”
謝恆禮答:“根據束身碑上各家共同定下的戒律,騷擾欺凌同修者一次罰鞭笞二十,屢教不改者以五倍論處,最高可行除名;同修期間相互殘害,既行而未遂者一次罰鞭笞三百,並直接除名。”
程鈞轉頭向其他幾家:“諸位認可嗎?”
白檀點頭。
“我家孩子一向都是守規矩的,既然是照規矩行事,我家自然認可。”
同為受害方的白家認了,其他兩家只跟著來做個見證,自然也沒有意見,緊跟著點了頭。
程鈞道:“楊師侄,帶下去行刑吧。”
楊鳶拱手領命,然後就要去薅人。
拓拔昊還要躲,拓拔冕卻並不理會他,甚至拔出來劍,只一劍,他的本命法器就被楊鳶斬落。
楊鳶淡聲道:“拓拔道友,抗拒執法者,雙倍懲處。”
緊接著楊鳶迅速封了他的靈脈,拎著就出了大殿。
……肺裂心撕得是經已,去下揮子鞭一頭,堂戒十了去拎他把接直鳶楊,山歸鶴去帶門宗從再於至不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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