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晚飯時候,林雨塵又叒叕被叫走了,程蕪只得一個人先去佔座,打完菜過了一會兒,林雨塵才姍姍來遲。
一起吃完晚飯,休息一晚,次日起了個大早,吃過早飯直接往鶴歸山去。
有林雨塵敦促,自然不會遲到,甚至時間十分寬裕。
到半山腰,程蕪和翁采衣迎面撞上。
孽鏡崖的事情過後,拓拔昊和幾個爪牙被驅逐回去,但拓拔曦和耀陽宗的其它弟子又回來鶴歸山繼續上課,翁采衣也是如此。
她聽課一向認真,總是早早就到了課室,除了耀陽宗的師長拓拔耀之外,其他師長都對她印象不錯。
至於除族一事,程蕪從黎舟那裡得到了更詳細的版本,是在酒樓吃飯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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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陽宗行事實在蠻橫,要不是你們回來及時,莊惟他們差點就被殺了。”
“啊?還有這事?”
才回來那兩天,程蕪除了配合宗主和長老們,再見了爹孃兄長和同門,其餘時候都在倒時差,不是睡覺就是在去睡覺的路上,倒真有許多不知道的。
“有。”
楊鳶擱下筷子。
“傳訊之後不久,耀陽宗的宗主和長老們就到了,只聽了兩句,便要出手取莊惟幾人的性命,還好當時我師傅還有謝師叔、饒師叔都在,不然他們都要血濺當場。”
寧淮道:“我聽說,兗州境內被驅逐回家那幾個,如今已經在耀陽宗了。”
那幾個有的當時並不在場,但清查欺凌同修的時候,也被算了進去。
人如何去的,她們是不大清楚,去做什麼,她們也無從得知,但想來不會是什麼好事。
黎巡感嘆。
“我現在都有些慶幸翁道友是早早被除族了。”
“是啊。”
黎舟嘆了口氣,她聽說翁采衣被除族的時候,也是義憤填膺,直到現在才有些明白,當時她母親說‘塞翁失馬’的意思。
她母親也是小家族出身。
黎舟很快將這些傷感拋之腦後,她道。
“程道友,那你肯定也不知道翁氏是以什麼藉口把翁道友除族的吧?”
“…昂,這裡面還有什麼門道嗎?”
“當然,前腳才出事,後腳就把人除族說出去怎麼好聽?”
程蕪好奇道:“那他們是怎麼說的?”
“翁道友尚在襁褓中她父母便在邪修突襲時喪命,當時是把她託付給了一對年輕夫妻,據說那年輕夫妻也恰巧有個女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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