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蕪:“…?不是,這…好辣…噦……”
楊鳶也沒喝過這酒,趕緊把自己的那一碗撂下叫了一杯溫水過來。
“快,你漱漱口壓一壓。”
淑過口總算好多了,就是胃裡還不太舒服。
楚峰還沒見過她這種反應的,也是懵了,然後他下定論道。
“你應該是沒喝習慣,一開始慢慢喝就好了!”
程蕪:“你這話讓我很難相信。”
畢竟她們把這酒吹得天上有地上無的,誰能想到一杯灌下去是這味兒呢?
楚峰:“真的,程道友,你相信我,再喝一杯試試!”
程蕪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走!快走!”
楚峰悻悻然走了,他原本以為程蕪這麼能打,應該也很能喝,結果和她們太初宗的情況還是不太一樣。
這邊嘻嘻哈哈笑了一會兒,程蕪面前被推了杯水過來。
是程樟。
他和万俟箏、黃治清等進入六階更早幾年,已經在宗門外做過任務,自然也有過喝酒的經歷,比程蕪這幾個愣頭青知道的還是多一點。
“阿蕪,這酒喝得太急容易醉,你把這水喝了緩緩。”
“喔,好,謝謝。”
楚峰等人叫店裡上的都是陳酒,烈得很,程蕪接了蜂蜜水慢慢喝著,果然胃裡也慢慢舒服許多,沒那麼想吐了。
但很快,渾身開始有點熱,蜂蜜水已經被她喝完了,還是覺得口乾舌燥。
她四處搜尋起來,很快在桌子上又找到了水,但她剛端起來,對面就有人叫住了她。
“阿蕪,你還想喝水嗎?我讓他們給你倒,這是酒。”
桌子上是沒有水的,一早上的茶水都撤下去騰位置了,桌子上只有酒,唯一的區別是酒的種類和年限。
酒?
程蕪低頭看了看,又聞了一下,然後直接嚐了一口。
她覺得對面在騙她。
這都沒味兒,也不燒嘴,根本就不是酒。
於是她點了點頭,把碗往下放。
趁著對面的人轉頭的功夫,端起碗就一口悶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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