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鳶將人送到了生塵峰上,林雨塵正在院裡。
“呀,阿蕪這是……?”
“喝醉了。”
林雨塵瞭然,兩人配合著把人放到床上,楊鳶擰了帕子給她擦臉。
眼淚乾涸在臉上,總歸是會不舒服的。
林雨塵問:“怎麼還哭了?”
楊鳶搖了搖頭。
林雨塵也沒再問。
簡單收拾完,楊鳶便回去了,林雨塵看著睡得安寧的師妹,嘆了口氣,在窗邊坐下看書。
醒來的時候頭還有點疼,程蕪撐著身子坐起來,就見林雨塵撩開了床帳,一看外面天色,已經到了申時過半。
“師姐?我怎麼回來的?”
“楊鳶師妹送你回來的。”
猶豫一下,林雨塵還是沒有問她為什麼會哭,只把煮好的葛根蜂蜜水端了過來。
“喝點醒醒酒,過會兒你還要去主峰一趟。”
“謝謝師姐,是宗主叫我過去嗎?”
“嗯,其他人應該都已經去過了。”
“好。”
葛根蜂蜜水溫度正好,程蕪咕咚咕咚喝完,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往主峰去。
臘月二十四,大多數年輕弟子都回家去了,還在的那部分也更傾向於在自己院子裡宅著,一路上程蕪也沒大遇見人。
程鈞沒在承明殿,而是在山頂稍往下一些他們自家的院子裡。
程蕪一路過去,叩了叩門,隨即門從裡面開啟,但並沒有見到人,又往裡面走了幾步,才從窗子裡看見程鈞,程樟和程棹兄弟倆也在,另有一個相貌二十五六歲的女子。
那是程鈞的夫人、程樟和程棹的母親——瞿雪。
“阿蕪來了,快進來。”
“伯伯、伯母好,樟堂兄,程棹。”
程蕪和瞿雪也見過許多回,她是個說話行事都相當溫柔的長輩。
“快坐吧,好長一段時間沒見,又長高不少。”
“是嘛?您不知道我盼著能長高盼多久了。”
程蕪這才坐下,程棹推過來一碟雪花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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