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立即往裡進,然後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瘦弱女子,她們聞到的血腥味兒則來自她的頭部,下方地上暈開一灘刺目的紅。
程蕪趕緊上前去看。
“沒事沒事,還活著,只是頭皮出血,量也不太大。”
程蕪直接從乾坤袋裡取出乾淨的布巾按在女子的傷處,鮮血滲透出來,又按上第二塊、第三塊……終於不再有血液滲出,去除布巾之後,程蕪將手放在她傷口上約一寸的位置,咒術引來清水沖洗傷處,再撒上藥粉,她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是她們來了,不然一個本就疾病纏身的人,又磕破了腦袋,自己一個人在家,這種情況估計凶多吉少。
將人小心抱去床上,沒大會兒,她就醒了過來。
她一醒,立刻就又要下床,被程蕪按住了。
“…你們、你們就是來查案的仙師對不對?我家阿文不見了,你們救救他、求你們救救他!”
“好,我們一定會盡快找到她們,你先冷靜下來,你的身體也很重要。”
“求求你、求求你們……”
程蕪撫著她的後背,終於她平復下來。
“最近一段時間,杜文有沒有什麼特殊情況發生?”
杜文的妻子,名叫玉瑤。
她思索著回答道。
“沒有,阿文除了說書之外,其他時候基本都在家裡,前幾日茶寮的張先生失蹤,他比平時要忙,但他說這樣能多掙些銀子給我買藥,也能讓家裡的日子好過些…昨天您給了賞錢,他很高興,給我買了藥之後,他還說要請個婢女在家照看我,這樣他出去的時候也能放心,本來他今日就要去的,誰知道……”
說著,她不免又落下淚來。
程蕪一時不知道怎麼安慰,正在此時,曾佑問。
“你一個人在家,是怎麼知道杜文失蹤的?”
“是隔壁的江娘子告訴我的,就是右手邊的那家……”
她這才發現,江娘子此時不在院裡。
“我過門檻心急絆了一跤,她可能是幫我請大夫去了。”
曾佑招來一個府兵道。
“去看看。”
很快府兵回來,便帶著那位瑟瑟發抖的江娘子。
府兵道:“她就在家裡。”
江娘子則大聲呼喊。
“我不知道啊!我一直在家裡,從來就沒有出去過!”
玉瑤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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