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住那邊,不過只有一間屋子,今晚你也走不了,只能委屈你和我一起睡了。”
“這有什麼。”
順著指引看過去,是一間簡陋的木屋,屋簷上掛著風鈴,不過這會兒沒風,只墜著不動。
走進去裡面佈置也簡單,一張桌子、一張矮凳,還有個泥糊的火爐在角落裡,一隻陶鍋,一副碗筷,床更簡單,是個吊床,生活的痕跡很明顯。
程蕪沉默了。
她話說早了。
這確實有點什麼。
這小姐妹,生活環境快趕上荒野求生了。
“你從到這兒之後一直這麼住嗎?”
“嗯。”
程蕪開始盤算,從現在開始搭房子來不來得及。
思考了半秒鐘後,她選擇了放棄,轉而從乾坤袋裡掏出了一隻蒲團擱在空地上。
沒別的,純愛修煉,才不是因為沒有床睡。
“對了,你是怎麼落到這裡來的?你之前不是一直在燕園塢嗎?”
“燕園塢被邪修入侵,我追著他出了豫州……”
沈霽眉頭微蹙,像是也想不通。
“當時我被他重傷,但我也打傷了他,邪修一向記仇,我想著與其等他恢復了再尋來,不如我趁著還有餘力將他拿下,但這人運氣極好,後面幾次我快要殺了他時,都有巧合反倒叫他避過去,我的傷卻越重,最後到這裡才將他徹底斬殺。”
沈霽道:“之後我便在這裡養傷。”
運氣這個東西,說不清楚。
程蕪又問。
“那你的傷怎麼樣了?”
“還好。”
“今晚吃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程蕪覺得沈霽的眼睛亮了亮。
“這裡有魚!”
她轉身到牆角,那裡豎著一副簡易的魚竿。
程蕪跟在後面出去,太陽落下去,這清風渡的河州上也沒什麼光亮,水邊有堆火灰,用一圈大小差不多的石頭圍著。
沈霽應該經常在這裡釣魚,簡易的支架也有,甚至還有一些吃過的魚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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