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是真不怕把他往死裡坑啊?
他黑著臉,骨感修長的手捏住她的後頸,將她從江夫人懷抱裡強行拉出來。
“唔,別拉我......”
“週歲歲,這是能亂喊的嗎?”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警告,將週歲歲的思緒瞬間從跑脫的情緒里拉了回來。
她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的失態!
她剛才情難自禁,竟然喊了江伯母一句“媽”。
但她早就想喊,喊了也不後悔。
免得跟上一世一樣留下遺憾。
她扭過頭,抬眼看向身側。
陽光從樹枝縫中漏下來,光影隨風輕輕擺動,男人冷硬的唇線緊緊繃著,線條利落清晰。
那陰冷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吃了似的。
週歲歲結結實實被嚇了一跳。
江夫人上前一把將江宗硯的手拍開,小雞護犢似的將週歲歲護在自己身後,那雙風情漂亮的眼睛染上一層薄怒。
“江宗硯,你再敢對歲歲吼一句試試?!”
這可是她嫡親的兒媳婦。
誰敢惹她,她就跟誰急!兒子也不行!
她轉頭看著歲歲,將手腕上的手鐲退下來戴在她的手腕上,安撫道:“歲歲,別管他,你想叫就叫,我愛聽。”
週歲歲感受鐲子傳來的溫度,不是冷涼的,而是帶著細膩的溫潤,是千金難求的好東西。
她臉色一驚,連忙推拒道:“伯母,這可是你最喜歡的首飾,我不要。”
“戴著!不是什麼稀罕玩意,慈禧戴過的祖母綠,咱們江家不興傳家寶那一套,你若是喜歡就戴著,不喜歡就當收藏品或者直接賣了當個零花錢也行。”
這可是兒媳婦的改口費。
給什麼都捨得。
“不行!我不能收!”
江夫人送她的東西不少,當女兒一樣對待,只是她不想奪人所好。
哪知江夫人卻摁住她的手,湊過來輕聲說:“你要是不喜歡這個鐲子,我等會帶你去我的私人保險櫃裡面挑,你看上哪個選哪個,全部看上也行,保險櫃叫人來搬走。”
“啥?!”
週歲歲驚掉下巴,連連擺手,“夠了夠了,這個鐲子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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