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夜趕到醫院。檢查結果出來，顧北琛盯著孕酮數值，臉色沉得嚇人。
“孕酮太低，必須立刻保胎。”他握著林小滿的手，聲音發緊，“每天打黃體酮，至少連續一週，一天都不能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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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藥回家後，每天到點，顧北琛就小心翼翼扶她側臥，動作輕得不能再輕。
針扎進去，林小滿皺眉。他跟著皺眉。
打了幾天，注射部位開始發硬。酸脹。顧北琛每天打完針，立刻用溫水浸溼毛巾，擰到不燙，輕輕敷在她屁股上，指尖慢慢揉。
“是不是很疼？”他聲音都是啞的，“都怪我，讓你遭這份罪。”
“不疼，你別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攬。”林小滿趴在枕頭上，聲音悶悶的。
他低著頭，一下一下敷著，動作極輕極慢，像在碰什麼易碎的東西。
夜裡每一小時醒一次，檢視她的情況。林小滿半夜迷迷糊糊睜眼，總能看到他坐在床邊，眼睛紅紅的，守著她。
“你怎麼不睡？”
“睡了誰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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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複查。
孕酮正常了，見紅止了，胎兒穩定了。
顧北琛拿著報告單，手還在微微發抖，但這次是高興的。他緊緊抱住林小滿，聲音有點哽：“沒事了......終於沒事了。你和寶寶都平平安安的就好。”
醫生在旁邊笑著搖頭：“顧主任，你對嫂子也太上心了，比專業護士還細緻。”
顧北琛壓根沒聽進去，低頭親了親林小滿的額頭：“以後我會更小心，再也不讓你經歷這種危險。”
林小滿靠在他懷裡，鼻子酸酸的，想說點什麼，又覺得什麼都不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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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回家的路上，顧北琛把車開得比來時還慢。
林小滿靠在副駕駛，看著窗外的街景，忽然問了句：“你說，是男孩還是女孩？”
“都行。”顧北琛目視前方，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沉穩。
“那你想要男孩還是女孩？”
他沒回答，但嘴角彎了一下。
林小滿等了一會兒沒等到答案，轉頭看他，發現他正在笑。
“你笑什麼？”
“沒什麼。”顧北琛頓了頓，“回去給你燉個鴿子湯，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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