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林小滿乖乖坐好。
顧北琛拉過一張圓凳，在她面前蹲下。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白大褂的褲腿，輕輕挽起。
一道兩釐米長的口子赫然出現，邊緣還卡著玻璃渣。
“什麼時候劃的？”顧北琛聲音微沉。
“剛才躲的時候……”林小滿有些窘迫。
顧北琛沒接話，轉身拿來醫療箱。
碘伏棉籤輕輕擦拭傷口邊緣。動作出乎意料的輕柔，與剛才制服歹徒時的狠厲判若兩人。
林小滿疼得縮了一下腳。
顧北琛的大手立刻握住她的腳踝，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了過來。
“忍著點。”
清理完玻璃渣，包紮好傷口。顧北琛站起身，在醫囑單上飛快寫下一行字，遞給門口的小張。
“帶她去打一針破傷風。肌肉注射。”
林小滿頓時瞪大了眼睛：“啊？還要打針？”
她從小最怕打屁股針。
顧北琛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不容置喙：“長點記性。連自己都保護不好，怎麼救人？”
林小滿癟了癟嘴：“哦。”
“小滿！”
急診科走廊傳來一陣風風火火的腳步聲。顧小雨頂著雞窩頭衝了進來，一把抱住林小滿。
“嚇死我了！剛剛全亂套了，聽說你受傷了，沒大事吧？”
顧小雨低頭一看，驚呼：“走走走，我陪你打針去！”
顧北琛冷眼看著自家妹妹：“趕緊打完帶她回去休息。這幾天別讓她碰水。”
顧小雨吐了吐舌頭：“知道啦哥！”
護士站。
小張拿著注射器走過來。林小滿趴在治療床上，緊張得手指死死揪住床單。
顧小雨在一旁按著她的肩膀：“別怕別怕，我數一二三啊。”
熟悉的腳步聲靠近。顧北琛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外。
他沒出聲，只是靜靜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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