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建第二天，科室組織爬觀景山。同事們說說笑笑往山頂衝，沒多久就把顧北琛和林小滿落在了後面。
林小滿走得慢，顧北琛刻意放慢腳步，全程牽著她的手，時不時扶一把。
“他們都走沒影了，要不要快點？”林小滿喘著氣。
“不用，慢慢走，別累著。”顧北琛握緊她的手，留意著腳下的路。
半個多小時後登上山頂。同事們都去了另一側的觀景臺拍照，懸崖邊只剩他們兩人。
林小滿走到崖邊，看著遠處的風景：“景色也太好了吧。”
顧北琛站在她身側，沒看風景，視線一首鎖在她身上。
林小滿轉頭，對上他的目光：“你怎麼不看風景，一首看著我幹嘛？”
顧北琛沒回應，只是靜靜看著她。清冷的眼眸裡翻湧著濃烈的愛意。
林小滿被他看得臉頰發燙，剛要轉頭，顧北琛忽然開口。
“林小滿，我愛你。”
短短幾個字，像一顆驚雷在她耳邊炸開。
她猛地僵住，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他，眼睛瞪大，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是他第一次，親口對她說這三個字。
“你……你說什麼？”聲音發顫。
顧北琛握住她的雙肩，眼神認真：“林小滿，我愛你。不是一時興起，是認定了你，想和你走完一輩子的那種愛。”
林小滿鼻尖一酸，眼眶瞬間泛紅，眼淚毫無預兆地滑落。
顧北琛慌了，指尖擦去她的淚痕：“怎麼哭了？嚇到你了？”
“沒有。”林小滿伸手抱住他的腰，臉埋進他胸口，聲音哽咽，“我只是太開心了，這是你第一次跟我說這句話。”
顧北琛收緊手臂，下巴抵在她發頂：“以前不說，是我不善表達。往後餘生，我會說給你聽，做給你看，一輩子護著你，愛著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林小滿用力點頭，“顧北琛，我也愛你，一首都愛。”
兩人在懸崖邊緊緊相擁。沒有華麗的佈景，只有一句真心的告白。
遠處同事喊：“顧主任，林醫生，快過來拍照！”
林小滿鬆開他，抬手擦淚，眼眶通紅卻滿眼笑意。
顧北琛指尖摩挲著她的臉頰：“哭成小花貓了。”
“還不是你害的。”
“我的錯。”顧北琛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以後，再也不讓你哭了。”
他牽起她的手，往同事那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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