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強這腦子,關鍵時刻永遠想不到點子上,淨往淺顯的地方瞎猜。
木姐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眉眼一翻,又好氣又好笑,滿臉寫著無語。
她抬手虛點了一下劉子強,語氣帶著幾分訓斥:“你這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能不能動點腦子?十三能是這麼來的?”
劉子強被懟得一噎,瞬間蔫了下去。
他連忙低下頭:“木姐......您繼續說。”
看著他侷促的模樣,我心底暗自好笑。
劉子強這貨西肢發達、頭腦簡單,倘若他頂替了K總的位置,成了我的主管。
只要木姐不在他身邊,我對付起來,應該比應付K總要得心應手得多。
木姐收回目光,重新靠回車窗。
“那時候我們膽子大,也不懂規矩,在野路子上瞎闖,終究是站不住腳的。”
她語氣沉緩,娓娓道來,“入行沒兩年,我跟我哥就被柬埔寨警方一鍋端了,人贓並獲,就等著被遣送回國。”
我心頭一緊,聽得屏息凝神。
想不到木姐這個蛇蠍美人,早年也經歷過這般絕境。
“就在我們走投無路的時候,一個大佬出手,把我們一行人從局子裡撈了出來。”
木姐語速放緩,語氣帶著幾分敬畏,“那個人,就是G先生。”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哥知恩圖報,也深知單打獨鬥難以立足,為了站穩腳跟,當即就跟G先生拜了把子,徹底歸入他的麾下,死心塌地替他賣命。”
劉子強聽到這裡,忍不住抬頭,滿臉疑惑地插了一句:“那這麼說,G先生就是咱們現在的老大?”
木姐輕輕搖頭,否定了他的猜測。
“不是。”
“當年的老大,就己經是那片地界黑白通吃,權勢滔天的人物了。”
“雖然我們靠著G先生的庇護,避開了無數風波,生意做得風生水起,積攢了不少人脈和家底。”
木姐微微搖頭,“但那時候的我們、包括G先生,跟老大比起來,差距依舊懸殊,根本不在一個層級。”
劉子強越聽越迷糊,眉頭緊緊皺起,又急切地追問:“那......木姐,你們最後是怎麼搭上老大這條線的?還成了核心圈子裡的人?”
這也是我心中最大的疑惑。
聽得出來,G先生和老大原本是兩條獨立的線,木姐一行人能走到如今的高度,必然是有一場關鍵的際遇轉折。
我斂著心神,不敢錯過半句。
木姐的過往、人際關係、攀附手段,或許都能成為我逃離魔爪的關鍵。
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若不是今日木姐貪了杯,恐怕永遠也不會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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