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邊,眉頭死死皺著,眼底是極致的凝重與沉鬱。
昏暗的床頭燈光落在她臉上,襯得她的神色愈發複雜,她盯著地面,低聲反覆咀嚼著我的話,彷彿在細碎的往事裡,找到了那個藏得最深的破綻。
我看著她這般模樣,只覺得身心俱疲,眼皮重得幾乎抬不起來。
我輕輕靠在床頭,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倦意:“太累了,腦子轉不動了,要不我們先休息吧,明天再說。”
王婷婷聞言回過神來,看著我滿臉疲憊,終究是鬆了鬆眉頭,輕輕點頭。
“好,先睡。”
屋內的燈光被調至最暗,兩人各自躺臥在床,沒再多言。
連日的高壓對峙與心理折磨耗盡了我所有力氣,我沾床便沉沉睡去,一夜無夢,卻也睡得淺淡惶恐。
......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驟然響起一陣急促又規律的敲門聲。
“咚、咚、咚......”
力道很重,足以瞬間驚醒沉睡的人。
是劉子強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起床了!起床了!”
我睡得正沉,被這陣敲門聲猛地拽回現實,腦袋昏沉發脹,渾身痠軟無力。
清晨的陽光己穿過窗簾縫隙,滲進房間。
“知道了,強哥。” 王婷婷大吼一聲,緩緩坐起身子,眼底帶著剛睡醒的惺忪。
我們簡單洗漱整理,一前一後下樓。
樓下餐廳燈火明亮,圓形餐桌上擺放得整齊乾淨,別墅廚師早己備好豐盛的早餐。
木姐己經端坐在位,依舊扎著高馬尾,一身簡約休閒的裝束,神色淡然從容。
劉子強站在餐桌旁,待我們落座後,才拉開椅子坐下。
木姐拿起勺子:“都抓緊吃。”
餐桌上一時安靜,只有碗筷輕碰的細微聲響。
沉默片刻,劉子強嚥下嘴中的食物,抬眼看向主位的木姐,低聲彙報:“木姐,一夜過去了,老K依舊沒有半點訊息。”
木姐握著白瓷湯匙,輕輕攪動碗中的熱粥,動作慢條斯理。
她沉默兩秒,語氣輕緩卻果決:“既然死活不露頭,那就把第二個影片發出去。”
這話落下,我握著湯匙的手驟然一僵。
我比誰都清楚,第二個影片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劉子強立刻應聲:“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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