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風凌厲兇狠,毫無留情。
我嚇得渾身僵硬,下意識閉上雙眼,做好了十足的準備挨這一擊。
掌風即將落在我臉上的瞬間,一道清冷的女聲驟然響起,及時制止了他。
“住手!”
短短兩個字,音量不高,卻帶著絕對的威懾力。
劉子強的手掌硬生生停在半空,懸在我臉前一寸,遲遲不敢落下。
他連忙轉頭看向木姐:“木姐,這不打就反了天了。”
木姐眸光沉沉掃過他,語氣帶著幾分警告:“她肚子裡的崽子,價值十個億。你這一巴掌下去,要是打沒了,你來替她懷上?”
這句話分量極重,瞬間壓得劉子強徹底安分。
他連忙收回手,嬉皮笑臉應道:“木姐,就嚇唬嚇唬她。”
危機暫時褪去。
木姐重新將目光落回我身上:“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我背脊發涼,渾身發抖,再也不敢有半分隱瞞,只能哽咽著如實交代。
“是我......是我偷偷換的。”
“王婷婷上完廁所忘記沖水,前兩次驗的尿,是我從馬桶裡舀出來的。”
我聲音破碎不堪,“我心裡害怕被查出來懷孕,就抱著僥倖心理,想矇混過關...... 她什麼都不知道,全程都不知情,真的不關她的事。”
我坦白了所有拙劣又可笑的小動作,心底又慌又悔。
話落,房間裡靜得可怕。
木姐靜靜看著我,眼底沒有絲毫意外,只有一抹淡淡的譏諷,像是早就將我小心思看透。
良久,她才緩緩開口:“歐陽星辭,你真的覺得......這種小兒科的伎倆,能騙得過我?”
“我就是害怕...... 我太害怕了。”
我鼻頭酸澀,低頭哽咽著,“我怕測出懷孕,我一時糊塗才做錯了事,我不敢騙你。”
我的坦白蒼白又無力,在絕對的掌控和碾壓面前,所有的掙扎與僥倖,都只是自取其辱。
“你害怕,我可以理解。”
木姐輕輕頷首,神色淡然,“但錯了就要受罰。”
“你如今有孕在身,禁不起責罰。”
她目光轉向身後狼狽垂淚的王婷婷,語調冷硬。
“王婷婷貼身陪護你,沒有盡到看管責任,有不可推卸的失職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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