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姐這話問到了關鍵,這個疑問也同樣困惑著我,包括王婷婷也是這樣想的,所以集團老大應該也不例外。
“哈......哈哈......”
聽筒那頭,傳來K總的大笑,“好問題!”
他語氣沉著冷靜:“木姐該不會是忘了,我這一路上的安保,都是劉子強負責的吧?等我養好傷,我倒是得請老大好好查查,是不是你想害死我,再神不知鬼不覺的吞下公款。”
K總的這番話,再次震驚到我。
對呀,劉子強是木姐的人,一路上安保都是他的手下在負責。
而我們竟在避暑山莊悄無聲息被三個人綁走,這點劉子強難辭其咎。
一種大膽的假設在我心中萌芽。
木姐想借饅頭之手,殺了K總,所以把我們的位置告訴了饅頭。
所以在避暑山莊內,饅頭等人如入無人之境,將我們順利擄走。
後來攔截饅頭的槍手,也不是來救我們的,而是木姐派來把我們一起滅口的。
而黃葛樹下救走K總的,才真正是K總提前安排的人。
這樣一來,K總中彈就能解釋了,如果攔下饅頭那人是為救K總而來,斷然不會對著車內開槍。
而木姐做這一切,不光除掉了K總,還獨自吞掉了集團的十個億,最後還能將私吞公款的罪名安在K總身上,死無對證,真是個一石二鳥的歹毒計劃。
木姐聞言,緩緩扭頭看向劉子強,眼神像一把鋒利的匕首。
劉子強面露難色,聲音帶著些許顫抖:“木......木姐,這老K......這......這......這不含血噴人嗎!那晚...... 那晚弟兄們確實沒聽到任何動靜。”
木姐抿緊雙唇,伸出右手食指朝劉子強輕點了兩下,潛臺詞一目瞭然:等這通電話結束,再同他算賬。
她沒有再理會劉子強,而是對著手機話筒說道:“真有意思!你老K當真是巧舌如簧,反倒把髒水潑到我頭上來了。”
聽筒那頭的K總不慌不忙,語氣依舊沉穩冷靜,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嘲弄。
“木姐,話可不能這麼說。”
“集團丟失十個億,受損失的可不止你一個人,同樣有我老K。”
K總嗤笑一聲,“你木姐可以調查,我老K...... 自然也可以調查。”
木姐唇角的笑意徹底斂去,眉眼覆上一層濃重的陰翳:“所以你的意思是,這筆錢,跟你毫無關係?”
“何止是與我無關。”
K 總答得乾脆,“我甚至懷疑,就是你的手下劉子強中飽私囊了。”
劉子強在一旁聽得咬牙切齒,低聲怒道:“木姐......這老K......這老K亂扣帽子!”
木姐抬手虛壓,制止了劉子強的低語。
她眼底寒芒更盛,對著聽筒冷聲道:“好,好一個兩袖清風、一身清白的老K。”
。來傳緩緩音聲的總K,秒兩默沉頭那筒聽
”。話的你依,姐木“
”?呀齋聊麼什談,狸狐的年千是都“
”。仇私報公要不萬千可你,係關無毫我跟,取自由咎他是都,事的哥哥你,過說就早很我“,定沉氣語總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