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姐垂著手,握著黑屏的手機,側臉冷冽沉靜,眼底晦暗不明,讓人猜不透心緒。
她淡淡抬眸,掃了劉子強一眼。
“我不傻。”
“你小子有多大本事、多大能耐、多大膽子,跟了我這麼多年,我比誰都清楚。”
簡簡單單一句話,瞬間穩住了慌亂的劉子強。
劉子強懸著的心稍稍落地,卻依舊滿心憤懣,咬牙不甘道:“可老K太狠了!他明知這事跟我半點關係沒有,偏偏故意咬我,就是想亂我們的陣腳,離間您和我!”
“他不亂咬,又怎麼配得上老K這個名頭。”
木姐淡淡開口,語氣涼薄,眼底劃過一抹算計的寒芒,“老K現在身陷被動、所有人都認為他私吞了這筆錢,他就只能耍這些旁門左道的小聰明,故意把水攪渾,好趁機脫身。”
劉子強連連點頭,憤憤不平:“太陰險了!明明是他捲款跑路、心懷鬼胎,現在反倒裝成受害者,還拿十二哥的舊事挑事,擺明了就是故意激怒您!”
提及十二哥,木姐的指尖幾不可查地蜷縮了一下,眼底不多的溫和盡數褪去,只剩刺骨的寒意。
“他也就只能拿舊事做文章了。”
木姐語氣沉沉,帶著壓在心底多年的鬱結與恨意,“當年我哥的事,老K難逃其咎,絕非他片面之詞就能洗白自己。”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他以為翻出舊賬、攪亂局勢,把這次事件說成是我公報私仇,就能混淆視聽,未免也太過天真了。”
劉子強連忙接話:“是啊,這老K...... 顯然就是心虛,躲著都不敢回來,連歐陽星辭肚子裡這小野種都不管!”
木姐白了劉子強一眼,深吸一口氣,淡淡開口:“阿強呀阿強,我說你這腦子裡啥時候能裝回人腦花?”
劉子強摳著腦袋嘟囔道:“木姐,我這是人腦子...... 不就是裝的人腦花嘛。”
“人腦子?我看你就是個豬腦子!”
木姐緩緩搖頭,面露苦笑,“老K能說出這些話,他還不敢回來嗎?”
她嘆了口氣,繼續對劉子強說道:“你說說你,讓他捏這麼大個把柄在手上,你為何之前不告訴我,負責他安保的都是你的人?”
“木姐,這...... 也不能怪我呀!”
劉子強一臉無奈,“不是你安排我跟他一路,順便盯著他的嘛。當時從園區出發的時候,老K就跟我說路途遙遠兇險,叫我多安排點手下。我想著人帶多一點也好,正好優勢在我,老K在路上也鬧不出什麼么蛾子。”
木姐眉眼一閉,沒好氣的說道:“所以...... 他一個手下也不帶,你都不知道跟我彙報?”
“他帶了!就那個司機。”
劉子強撓著後腦勺,“叫...... 叫...... 什麼雙來著......”
“別管他叫什麼了!”
木姐驟然打斷劉子強,抬手拍了拍桌面,厲聲追問,“人呢?”
“不......不......不知道!”
劉子強喉頭滾動,說話磕磕絆絆,“當時......都顧著找......老K,哪兒還想得起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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