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雯雯拍了拍我們肩頭,試圖緩和氣氛:“都放鬆一點,說不定這紙就是風吹掉的,別自己嚇自己。”
她的話音剛落,王婷婷就立刻搖了搖頭:“風吹的?絕對不可能!我親自夾在門縫裡的,夾得牢牢的,風怎麼可能吹得掉。”
一旁的秦月也難掩慌亂,指尖微微發顫,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別慌,都別慌!我們先進寢室,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先觀察觀察李小曉的動靜,再做下一步打算。”
她說著,目光卻死死鎖在宿舍門上,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我也用力咬了咬下唇:“我覺得月月說得對,現在慌也沒用,我們先進去看看,李小曉還在不在寢室裡。”
我們相互看了一眼,緩緩點了點頭,輕輕推開宿舍門,每一個動作都格外僵硬。
透過窗外微弱光線,能看到李小曉在依然躺在床上。
我們不敢再多想,踮著腳溜回各自的床鋪,假裝一夜未醒。
中午12點,刺耳的鈴聲打破了一夜的壓抑,也意味著新一天的“工作”開始了。
我們強裝鎮定地起床、洗漱,全程不敢和李小曉有任何眼神接觸。
她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模樣,看不出絲毫異常。既沒有追問我們的行蹤,也沒有表現出揪住我們把柄的得意,可這份平靜,反而讓我們心裡更發慌。
白天的上班時間格外漫長。
K總的目光總在我們身上掃過,我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對勁,我開始懷疑李小曉是不是己經告了密。
秦月趁著打水的間隙,碰了碰我的胳膊:“別慌,她要是真告了密,我們現在己經被帶走了,按原計劃來。”
朱雯雯全程心不在焉,時不時就往李小曉工位方向瞥。
王婷婷依舊細心,趁著上廁所的間隙,又悄悄摸了一遍4樓的地形,把監控盲區和守衛換班的時間,偷偷寫在便籤上,趁沒人的時候塞給了我。
我們西人,一邊應付著手裡的活,一邊警惕著周圍的動靜,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中度過。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
回到宿舍,李小曉依舊沉默寡言,早早地就躺在床上,背對著我們。
我們各自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腦子裡卻都在盤算著凌晨的行動。
時間一點點流逝,李小曉的呼吸聲漸漸變得均勻。只有我們西人,清醒得如同白晝,細數著距離凌晨2點的時間。
凌晨1點50分,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10分鐘。
我們悄悄起身,依舊是光著腳,眼神警惕地看了一眼李小曉的床鋪。
我們依次溜出宿舍,這一次,沒有再在門縫裡卡衛生紙,只輕輕帶上房門。
走廊裡依舊漆黑一片,應急燈的微光映著我們躡手躡腳的身影,比白天的恐懼更甚。
為了安全,我們全程沒說一句話,但都保持高度默契。
秦月率先往4樓走去,朱雯雯守在5樓盡頭,眼神死死盯著寢室門的方向,王婷婷最後檢查了一遍4樓的監控,衝我點了點頭,示意一切正常。
我深吸一口氣,攥緊了手心,一步步朝著4樓左側的沐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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