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
我被K總叫起床,他己經穿好衣服,一身黑色休閒裝襯得他愈發冷峻。
他站在床邊,隨手將一件裙子丟到被子上:“趕緊穿上,跟我走。”
我不敢有半點遲疑,連忙起身,胡亂將裙子套上,指尖依舊在微微發抖。
我知道,考驗,從現在開始了。
走廊的冷氣吹得我渾身發顫,我緊緊跟在他身後,不敢抬頭,也不敢說話,只能默默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剛走到大門口,一輛黑色的埃爾法緩緩駛來,平穩地停在我們跟前,車門緩緩開啟,司機轉過頭說道:“K總。”
K總側頭看向我:“上車。”
我深吸一口氣,彎腰鑽進車裡,座椅柔軟卻讓我坐立難安,我不知道這關乎膽量的考驗到底是什麼。
剛坐穩,還沒來得及看清車內的環境,一個黑色的布袋突然從天而降,死死罩住了我的腦袋,瞬間隔絕了所有的光線。
黑暗瞬間吞噬了我,恐懼撲面而來,我下意識地掙扎起來,雙手胡亂揮舞著,嘴裡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嗚咽:“放開我!K總,這是什麼?”
“吼什麼?昨天老子說的話忘了?”
一隻有力的手按住了我的肩膀,K總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幾分戲謔,又帶著幾分警告,“慌什麼?放輕鬆,這只是考驗的第一個環節而己。”
他的話讓我稍稍停下了掙扎,可心底的恐懼絲毫未減。
我能感覺到車子緩緩啟動,平穩地行駛著,耳邊只有他平穩的呼吸聲,我不知道車子要開往哪裡,也不知道等待我的會是什麼,只能死死攥著裙襬,在黑暗中煎熬著。
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我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終於緩緩停下。
K總的聲音傳來:“別緊張,跟我們走。”
緊接著,我被兩個人架了起來,一左一右,他們扶著我,一步步走下車,腳下的路面凹凸不平,偶爾能聽到風聲呼嘯。
我被扶著走了大約十分鐘,腳步漸漸平穩,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時候,罩在頭上的黑色布袋終於被摘了下來。
刺眼的燈光瞬間襲來,我下意識地眯起眼睛,好一會兒才緩緩睜開。
眼前是一處寬敞的室內私人靶場,西周牆壁是冰冷的水泥色,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火藥味。
不遠處整齊地擺放著一排標靶,整個靶場裡,只有我、K總和司機三個人,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K總走到靶場中央,轉過身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做我的秘書,首先要學會的,就是用槍。”
話音剛落,他便從司機手裡接過一把黑色的手槍,他熟練地抬手、瞄準,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遲疑。
“砰、砰、砰……”
幾聲槍響接連響起,子彈精準地命中遠處標靶的中心,彈孔密密麻麻地聚在一起,沒有一顆偏離。
他收槍,轉身走向我,將手槍遞到我面前,槍口朝下,眼神冰冷地警告我:“拿著,別耍任何花招,不然......”
他沒說後面的話,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有沒都氣勇的手連,抖尖指,槍手的中手他著看我
。手招了招我朝的謔戲他,他著盯我見,我著準瞄地死死正口槍,槍步把一著端中手,遠不在站機司見只,頭轉地識意下我,向方的機司向看我意示神眼用總K,時這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