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車外硝煙瀰漫,依舊是那副“泰山崩於前眼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樣。
他淡定說道:“星辭,快給我解開。”
K總這句話,這讓我瞬間犯了難。
如果我給他解開,放開這隻猛獸,等他們收拾完饅頭,下一個就是我,過幾天我依舊會被帶去緬北園區。
如果我就這樣逃走,等饅頭跟K總他們互相撕咬,一時間他們肯定顧不上我。
可這黑燈瞎火的荒郊野外,我寸步難行,萬一再被抓回去怎麼辦......
就在我不知所措之際,K總的聲音再次響起:“還愣著幹什麼,想死在這裡嗎?”
好沒等我反應過來,方才被K總手肘撞昏的那名看守,突然醒來,正昏昏沉沉地想要抬手按住K總。
K總見狀,沒有半分遲疑,再次猛地發力,堅硬的手肘狠狠頂住那名看守的脖頸,緊接著借力狠狠一推。
“咚!”
沉重的撞擊聲再度響起。
那名看守的頭顱,被狠狠按壓著撞向車窗,玻璃裂痕瞬間蔓延開來,細密的蛛網紋路鋪滿整塊車窗。
他掙扎著想躲閃,卻被K總死死鎖住動作,一次次重重磕碰。
一下,兩下,三下......
連續猛烈的撞擊下,車窗玻璃徹底崩碎。鮮紅的血液噴湧而出,順著車窗邊框緩緩流淌,染紅了斑駁的玻璃碎片。
就在他們纏鬥之際,我慌亂的緊了緊身上的浴巾,顧不車旁呼嘯而過的子彈,連滾帶爬地下車準備逃跑。
可剛一下車,就被躲在車尾的饅頭用槍指著:“滾回車上去,敢跑老子一槍打死你。”
見勢不對,我立即又爬進了車裡。
只見那名本地看守滿頭是血,軟綿綿地癱倒在車門上,徹底沒了動靜。
K總眉眼冷冽,面上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只是處理了一件無關緊要的雜物。
見我又退回車內,他連忙問道:“怎麼又回來了?”
我聲音顫抖:“饅頭在車後面,有槍。”
K總深吸了一口氣,開始用牙撕咬起手上的膠帶,可根本無濟於事。
於是,他又將雙手遞到我面前:“星辭,你來。”
剛剛的逃跑失敗,讓我清晰地認清了形勢。
當下,應該跟K總聯合起來,對付眼前的麻煩,才能活下去。
這一次,我沒有再猶豫,藉著車內微弱的燈光,飛快地尋找起了膠帶的介面。
車外的戰鬥還在繼續,每一聲槍響,都讓我渾身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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