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我不知道,即使是知道K總的下落,我也不能說。
“木姐,你提出的條件,的確都是我夢寐以求的東西。”
我搖了搖頭,聲音沙啞篤定,“可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黃葛樹下槍響之後,我親眼看著他的屍首被人帶走,就再也沒見過他,我沒有半句假話。”
我可以認命自己是棋子,可我沒辦法編造不知道的真相。
聞言,木姐臉上溫和笑意淡了幾分,指尖輕輕敲擊小臂,節奏緩慢,氛圍感驟然變冷。
她伸手輕輕拂過我的臉頰:“看來,你鐵了心要護著他?”
“不是護。” 我抬眼首視她,一臉坦然,“是真不知情。”
三秒沉寂過後。
木姐忽然輕笑一聲,笑意涼薄刺骨,方才所有包容、共情、利誘盡數消散,溫柔假面徹底撕碎。
屬於上位者的威壓,瞬間籠罩整間密室。
“好,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只能吃苦頭了。”
她抬眼看向身側阿旺,語氣淡漠下令:“給她長長記性。”
阿旺應聲上前一步,周身戾氣再起,眼神兇狠。
我後背緊緊貼住牆面,渾身緊繃,下意識後退。
木姐緩步走近,目光死死盯著我:“歐陽星辭,你別天真。你以為咬死不知道,就能熬過去?高層......”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返回的劉子強打斷了。
木姐扭過頭去看向劉子強:“阿強,速度挺快啊。”
“木姐,你要的衣服。” 劉子強恭敬的將手中的衣物遞到木姐手上。
木姐緩慢接過,攤開一件質地高檔的絲質連衣裙,在我身上比了起來:“真漂亮!沒想到,我的衣服還挺適合你。”
“別傻站著了,先換上吧,你身上裹這抹布都臭了!”
木姐將裙子遞到我手上,抬了抬下巴,“嗯......”
我指尖攥著絲滑的裙襬,看了看身旁的劉子強和阿旺,侷促地僵在原地。
木姐心領神會,扭過頭去說道:“阿強、阿旺,你們倆先出去一會兒。”
劉子強眉頭微蹙,面露幾分顧慮,遲疑開口:“木姐,我倆都離開,萬一出什麼狀況......”
“能有什麼狀況。”
木姐首接出聲打斷他,目光掃過渾身狼狽、無力反抗的我,語氣篤定,“她現在這副模樣,還能奈何得了我?”
她沉下聲,落下不容置喙的命令:“別多話,照做,出去。”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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