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再也沒有了......
跟K總一樣,徹底離開了我。
身後,急促的腳步聲逼近。
女警追了上來,原本溫和乾淨的眉眼徹底扭曲,所有的善意盡數褪去,再也沒有半分偽裝。
她臉上的溫和笑意徹底消失,眼底一片陰鷙,帶著被戲耍的憤怒。
方才那副耐心安撫、笨拙講中文的善良模樣,從頭到尾都是她的面具。
她走在我前面,側頭打量著我,眼神冰冷得像看一個不自量力的跳樑小醜。
“跑?”
她開口,中文不再蹩腳生硬,吐字清晰利落,“你以為,你跑得掉?”
我渾身一顫,怔怔地看著她,心底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碎裂。
原來她精通中文,之前的笨拙、聽不懂口語、需要英文翻譯,全是刻意裝出來的假象。
女警懶得再多看我一眼,只對兩名押著我的警員說了句本地話,便率先走回警局。
兩名警員力道強硬,架著我的雙臂,拖著我往警局走。
我雙腳無力地蹭著地面,被拖拽前行,粗糙的地面不斷摩擦著傷口,痛感席捲全身。
剛剛觸碰到的自由陽光,徹底離我遠去。
重新被帶回警局,這次連大門都在我身後重重合上,隔絕了外界明媚的陽光。
我被粗暴地押在審訊室的椅子上,房門“咔噠”一聲落鎖,像是一道死刑宣判,徹底鎖死了我的人生。
狹小壓抑的房間裡,只剩我和女警兩個人。
死寂沉沉的空氣裡,壓迫感讓人窒息。
女警緩緩回身,一步步朝我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她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視線與我平齊,眼底再無半分人情溫度。
“歐陽星辭,我本來想好好跟你聊。”
她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你本可以少吃很多苦,可你偏偏要跑。”
她微微眯起眼,眼底戾氣翻湧,聲音冷得像冰:“你以為你跑的掉嗎?”
我難以置信地盯著她:“所以,你是園區的人?”
“看來,你並不傻!”
她會心一笑,“我還以為,你會覺得,這裡的警察,都是來救你的。”
我搖了搖頭:“真是可怕,這個警局居然全是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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