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給我聽的?”
我低聲重複著這句話,搖著頭反駁道,“婷婷,這......怎麼可能呢,開槍那人又不知道我在現場。”
“但是K總知道!”
王婷婷眼底透著一股細思極恐的寒意,語速緩慢而沉重,“星辭,你就沒有想過,那兩聲槍響,有可能根本不是為了殺K總。”
“那是......?” 我滿臉疑惑。
王婷婷垂眸沉思片刻,緩緩抬頭。
“星辭,你好好想一個最簡單的道理。”
王婷婷微微前傾身子,句句戳中要害,“如果黃葛樹下那個人真的想殺K總,補兩槍確認死亡就夠了,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專門把屍體帶走?”
我滿心驚恐:“你是說,K總沒有死?”
王婷婷定定看著我,語氣嚴肅:“不光沒有死,可能連受傷都是假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急促反駁,“當時車上,他身上、衣服上,到處是血,怎麼可能是演的?”
話脫口而出,可心底那道盤旋許久的疑慮,卻在此刻瘋狂翻湧。
我嘴上說著不可能,可內心深處早己隱隱篤定。
K 總絕不會輕易殞命。
我腦海中飛速回放黃葛樹下的畫面。
是啊!
殺人滅口,就地了結最為乾脆,拋屍荒野根本無人知曉,根本沒必要費力帶走一具屍體,徒增麻煩。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
王婷婷薄唇輕啟,“當時的K總根本沒死,那兩槍只是空放,聲音是故意放出來給你聽的,場面也是故意演給你看的。”
“演給我看?” 我瞳孔微縮,心頭巨浪翻湧。
“對!”
王婷婷點頭,語氣篤定又沉重,“目的就是讓你親眼認定......K總死了。”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往後不管誰問起,你都能篤定作證,K總己經死在了黃葛樹下。”
從頭到尾,無論是木姐、警局還是我,都沒有任何實質證據證明他真的死了。
所有慘烈的畫面、瀕死的模樣,或許自始至終,都是K總刻意演給所有人看的一場戲而己。
我大腦一片紛亂,無數細節瘋狂交織、碰撞。
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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