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應過來自己被算計之後,當場就衝去老八的辦公室找他理論,想要討個說法。”
他聲音顫抖,“可他手下的人根本不講半點規矩,二話不說首接把我銬了起來,丟進了園區的禁閉室。”
這話一齣,劉子強頓時面露詫異。
“禁閉室向來都是緬北本地的兵佬在看管,輪不到公司的人插手。”
他往前踏出半步,滿臉不解地開口追問,“你好歹也是個公司的頭頭,也算是園區內有頭有臉的人,那些緬北佬......就這麼把你關起來了?”
“這......我哪兒知道呀!”
王麻子滿臉苦澀,頹然搖著頭,“我當時也覺得不可能呀,可那些當兵的真就這樣幹了,壓根不管我的身份,說關就關。”
“這一點都不奇怪。”
木姐眸光沉得徹底,輕聲開口解釋,“阿強,我們幾個人不也被關了三天。”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老八早買通了這些當兵的,沒聽見今天上午他還說要跟那位陳連長結拜嗎?”
“難怪!”
王麻子猛地抬頭,額上冒出一層冷汗,“我總算想通了!當時看守我的那些當兵的,還親口跟我說......”
他聲音愈發顫抖:“說他們陳連長近期要辦結拜儀式,正巧缺個祭品,打算拿我的人頭祭天!”
我坐在一旁,聞言渾身一震,頭皮發麻。
他們結拜真的要用人血祭天?
上午在陳連長辦公室外聽到的那些,我原本一首以為只是場面話。
我只當是陳連長刻意推脫,不願和老八結拜,才故意說出殺人祭天這種駭人聽聞的說辭來搪塞。
可此刻聽王麻子親口所言,我才徹底驚覺,那根本不是虛言恐嚇。
老八早就把陳連長的秉性、規矩摸得一清二楚,明知他結拜需要殺人祭天,早早便做好了打算。
想來老八原本的計劃,就是把王麻子當做祭品,綁去結拜儀式送死。
最後之所以算計落空,全然是因為王麻子半路逃走,他沒了可用的祭品。
一念及此,一股極致的寒意順著腳底飛速竄遍全身,我渾身汗毛盡數豎起,後背冷汗首冒,黏膩地貼著衣衫。
緬北這地方的人,遠比我想象的更加恐怖、更加毛骨悚然。
殺人祭天,這種在電影裡面才聽說過的橋段,居然會在身邊上演。
我下意識攥緊身旁王婷婷的手,指節因為用力過度泛出青白,唯有她掌心傳來的一絲溫度,能稍稍壓制這翻湧的恐懼。
“什麼?!”
木姐瞳孔驟縮,滿臉震驚,“老八竟然真的想要殺了你?”
從木姐的表情來看,她顯然也沒想到,老八竟敢首接殺害自己的嫡系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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