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煙。”
他開口，嗓音啞得不像話，滿是委屈和憤怒，“是不是我不來找你，你就永遠不會主動找我？”
曲煙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又逼進一步。
“上週四到現在，整整七天。我不給你發訊息，你一條都不給我發。”
“我不來接你，你一次電話都沒打過。我來找你，你就是在跟別的男人有說有笑……”
“我沒有有說有笑……”
“就連那事兒。”
傅司嶼打斷她，眼底的暗色沉得像是要溢位來，“就連那事兒，也是我求著你，你才肯給我。”
“我要是不開口，你一次都不會主動想要我，是不是？”
曲煙的臉騰地紅了，又羞又惱，抬手就去捂他的嘴：“傅司嶼！你胡說什麼……”
“我說錯了嗎。”
男人握住她捂過來的手，把她的掌心按在自己心口。
隔著襯衫，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胸腔裡那顆心臟跳得又重又急，像是要從骨頭縫裡蹦出來。
“煙煙，我等了你七天。”
傅司嶼的聲音忽然低下去，頭也低下去，額頭抵著她的鎖骨，像只被拋棄了的大型犬。
“我想你想得快瘋了，可你呢？”
“我……”曲煙簡直要被氣笑了。
但她笑不出來，因為她感覺到了鎖骨上那片溼熱。
這混蛋居然在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怕的。
“傅司嶼。”
她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
“我跟他什麼都沒有，他就是個同事……”
“同事也不行。”
傅司嶼抬起頭，眼底的委屈瞬間被洶湧的瘋狂情緒取代。
“煙煙。”
他開口，嗓音忽然變得很輕，“我試過了。”
曲煙心頭一跳：“什麼？”
“我試過乖乖聽話，試過當你身邊的一條狗，你說往東我不敢往西，你說等我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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