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旎被他這麼一逼，反倒生出一股子倔勁兒，抬起頭來瞪他：“聞肆，你聾了？”
“我說要不要跟我結婚！你……唔！”
話還沒說完，嘴就被他狠狠堵住了。
聞肆像瘋了一樣親她，又急又兇，牙齒磕得她下唇生疼。
桑旎想推開他，手剛碰到他的胸口，就被他抓起來按在頭頂。
他吻得又深又狠，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肚子裡。
一吻結束，桑旎嘴唇都麻了，眼角泛著淚花，氣喘吁吁地罵：“你發什麼瘋……”
聞肆卻沒回她，只是把額頭抵在她額頭上，眼睛紅得嚇人，像蒙著一層水光。
他呼吸又急又重，胸口劇烈起伏著，過了好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桑旎。”
“你是不是想讓我死？”
男人烏黑長?睫下眸光顫動，“你不是騙我，也不是開玩笑，對吧？”
桑旎被他罵得莫名其妙，又委屈又心酸：“你不願意就算了，我又沒逼你……”
“我不願意？”
聞肆像聽見了天大的笑話，整個人又氣又笑，“我他媽做夢都想跟你結婚。”
“桑旎，我恨不得現在就去拿戶口本，帶你去民政局門口排隊。你問我願不願意？你居然問我願不願意？”
他越說越激動，眼眶都溼了：“你知道這六年我最大的心願是什麼嗎？”
“就是有一天你能像現在這樣，早上醒來躺在我懷裡，問我一句，聞肆，你要不要跟我結婚。我想得都快瘋了。”
桑旎聽著，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她癟著嘴，聲音帶著哭腔：“那你還兇我……”
聞肆一愣，隨即心軟得一塌糊塗。
低頭手忙腳亂地去擦她的眼淚，邊擦邊親：“不兇不兇。”
“我的錯，我錯了寶寶。我高興，我是太高興了。”
他語無倫次，捧著她的臉，親得毫無章法，像要確認這不是夢。
“你再說一遍，求你了，再說一遍。”
桑旎破涕為笑，抽抽噎噎地打他：“你煩死了……”
“說嘛。”
聞肆居然撒起嬌來，鼻尖在她臉上蹭來蹭去，“我要聽。”
“寶寶，你再說一遍，你要不要跟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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