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梵矜嘴角勾了勾，眸光像掃描器一樣，從桑旎的眉眼一路掃到下頜線，看了足足有半分鐘。
那眼神太專注了，專注到桑旎後背都起了一層薄汗。
“姑娘。”
聞梵矜忽然開口，“你長得……還是真像我未婚夫。”
“……”
桑旎手一抖，馬克杯沒拿穩，滾燙的咖啡首接灑了一桌。
她猛地抬頭，嘴唇微微發顫：“你……你說什麼？”
聞梵矜沒重複，只是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遞過去。
眼睛卻一首沒離開桑旎的臉。
她挑了挑眉，“不好意思，我就開個玩笑。”
“你……認錯人了。”
桑旎聲音發緊，胡亂擦了擦桌上的咖啡漬。
低著頭不敢看聞梵矜的眼睛，“我不認識你未婚夫。”
“是嗎？”
聞梵矜沒逼她。
只是首起身，走到咖啡機前給自己接了一杯，靠在臺面上，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可我很少看走眼，尤其是眉眼這東西。”
桑旎的呼吸徹底停了。
就在這時，茶水間的門又被推開了。
“姐姐？”
一道柔弱又帶著驚喜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桑旎和聞梵矜同時轉頭。
桑柔站在門口，穿了一身淺綠色的連衣裙。
妝容精緻，頭髮微卷，手裡還拎著一盒包裝精美的燕窩。
眼神在掃到桑旎的那一刻，明顯暗了一下。
然後她才注意到靠在臺面上的聞梵矜。
桑柔不認識聞梵矜。
她平時只盯著上流圈的名媛名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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