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掌心蹭過粗糙的水泥地,瞬間磨出一片火辣辣的紅痕,甚至有些地方己經滲出了血珠。
疼痛順著掌心往上竄,陸惜年鼻子一酸,差點要當場哭出來。
但她死死咬著唇強行忍住,飛快地撐著地面爬起來,想要跑回到隔壁巷子裡的親戚家。
她的腦子裡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跑,往親戚家跑,跑到媽媽的身邊就安全了。
陸惜年在前面跑,三個男孩在身後追著起鬨,石子、碎樹枝接二連三地砸在她的後背、小腿上。
眼看就被領頭的男孩追上,那人揚起粗樹枝,就要狠狠地打向她的後背。
一道單薄卻迅速的黑影猛地從側邊垃圾桶後面衝了出來。
是劉喪。
他不知道在這附近躲了多久,身上依舊是那件染了灰塵,髒兮兮的破洞衣服,額頭上的被石頭砸出來的傷口己經結痂。
此時卻快速地跑到陸惜年的身後擋住她,用自己單薄的脊背接住了那根回來的粗樹枝。
“啪”的一聲脆響。
樹枝狠狠地抽打在皮肉上,清晰的痛感讓劉喪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沒有喊痛,也沒有半點後退,只是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拳頭,將身後的小姑娘嚴嚴實實地擋住。
他的聽力從小就異於常人,早在這群男孩第1次發現陸惜年的時候,就己經聽到了他們不懷好意的議論。
本來剛才就想幫忙,但是沒想到這個妹妹這麼聰明,竟然將他們嚇走了。
他剛剛準備離開,卻又聽見那些人又回來了。
於是找了個最合適的時機出現了。
劉喪的聲音帶著乾澀和沙啞,以及常年捱餓留下來的虛弱,但眉眼卻透著一股冷硬心狠:“離她遠點。”
“她媽媽就在這附近,如果你們想被叫家長的話,就繼續喊。”
三個男孩看著他眼底孤注一擲的狠勁,有點發怵。
因為前兩天這喪門星偷偷報復了他們。
在放學的時候,堵在他們回家的路上挨個報復。
他們只想欺負那些弱小、沒人撐腰的孩子,可現在那個野小子會護著她,而且他們說她媽媽也在這附近,真鬧到家長那邊,捱打得只會是他們自己。
黃亮有些不甘心地跺了跺腳,撂下幾句狠話,帶著另外兩個同伴悻悻地離開了。
陸惜年抬頭看著他,眼眶通紅,眼淚不由自主的就落了下來,聲音帶著哭腔:“哥哥,你疼不疼啊?”
他看著她滿眼擔憂的清澈眼眸,蜷著的手微微顫了顫,只有她,兩次見到這麼狼狽的他,都會心疼。
“沒事。”他低聲開口,不想展露自己的脆弱。
隨後把視線落在她己經滲出細小血珠的掌心,眉頭輕輕皺起,從兜裡摸出一片她之前給的創口貼放到她手裡:
”。可創再毒個消你給讓,媽媽你找去回在現。了破手的你“








